空间，能够容纳景嵘飞行。

他看向景嵘，后者一如既往的平静，从表中本看不来是否有异。易安歌只能主动询问，“你看到了什么？”

景嵘在整理衣服的手一顿，低声说，“很多。”

易安歌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景嵘拍拍他，“我明白了那个‘目击者’在害怕什么。走，我们去医院。”

神经衰弱的目击证人已经被带到医院检查，封煜一直跟着，景嵘和易安歌两人最后在独立病房找到了人。

他们到的时候封煜正坐在门，见他们来，用十分无奈的语气说，“他开始拒绝回答问题了。”

景嵘，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去。

目击者叫周才，是个快五十岁的上班族。几人来的时候他正神经质地抠着床单，似乎要将它抠个来。听到开门声，他条件反地就要冲门大吼，才刚抬起就忽然顿住了，表随即变得复杂起来。

易安歌注意到他目光的焦一直在景嵘上，本不去看走在后面的另外两人。

景嵘站在距离病床两米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周才。

周才忽然咧嘴一笑，抬起一手指，放在上，嘘了一声。

“我知你是谁。”他用极其沙哑的嗓音轻声说，“你要找的东西不在这儿。”

这话听起来比之前都要有逻辑得多，甚至他也不再发抖，整个人看起来郁却又正常。易安歌和封煜惊讶地对视一，都闹不清这是个什么况。

景嵘没理他这，说，“我来找你。”

周才神经兮兮地摇摇，不说话了，但睛还是死死盯着景嵘的脸，似乎想从上面看些什么来。

景嵘问，“‘他’是谁？”

周才的嘴又开始抖起来，脸煞白毫无血，“他……他是噩梦，是鬼……他会改变这一切……他会改变所有的一切！”

他忽然大声吼起来，把易安歌吓了一。景嵘微微皱眉，重复，“改变？”

周才小心地瞄了一站在他后的封煜，目光又在易安歌上停了一会儿，好像在分辨他们都是谁，然后喃喃着说，“他是鬼。”

“……”

接着，周才忽然开始无声地啜泣起来。中年男人的哭泣实在是让人理不清绪，易安歌知，他们再不会从这人中问什么来了。

景嵘似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转准备离开。周才一边泣着，一边用余光偷瞄他的背影，从牙里挤一句，“唯一不能改变的，是死亡。”

景嵘停了一，随即也不回地走了病房，将周才和他的疯狂一同关在这令人窒息的小房间里。

封煜留来继续守着。景嵘走得很快，易安歌三步并作两步勉跟上，看了看四周无人，伸手拦住了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这里想知什么？”

景嵘看着他，半晌，冰冷的表逐渐缓和来，“我知了应该如何去寻找那个‘他’。”

“所以，‘他’是一个人？”

易安歌并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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