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索封煜替他说，“我们是来调查你的目击证词的。”

那人看向封煜的神好像在看什么会吃人的怪，易安歌努力将脸上的笑维持在一个善意的程度，过了很久，就在他以为那人会拒绝的时候，那人慢慢了。

他们来到景嵘指来的角落。这里是一栋建筑的死角，没有行人围观。还没走到地方时那人就往后缩，要逃，被封煜温柔又不失力地给请了过去。

那人立即蹲在角落里，抱着双肩瑟瑟发抖。

易安歌蹲在他面前，柔声问，“很快就结束了，麻烦您仔细想想，当时您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我……”

那人磕磕，牙齿不住地磕绊，居然发十分清脆的磨牙声，听得易安歌中一酸。他“我”了半天才接去一句，“他、他来了。”

“他？”易安歌问，“是那个消失在地的人吗？”

那人慌地，“救……救……”

易安歌抬看了封煜一，后者表严肃，一语不发。

易安歌只能继续问，“救他？还是……救你？”

他刻意将语调放缓。最后两个字一，男人咙里发一声刺耳的呜咽，泪一涌了来。

这人的况比警员描述的要严重许多，这样去是什么都问不来了。易安歌叹了气，，“最后一个问题，上就结束了。之前你说，自己看到那个男人走到公园中央，了地底。是从哪里看到的？”

男人呜咽着不肯说话，易安歌将语调微微抬，用一略带诱惑的声音说，“……是在这儿吗？”

他指了指男人脚的位置，见他不答，就说，“这是我最后想了解的问题，如果你不肯回答，那我们只能一直在这儿待着了。”

他十分无奈地一摊手，“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男人似乎怕极了这个地方，犹豫半天，终于还是猛地了。

“是这儿？”易安歌确认，“就是你现在待的位置？”

再三询问之后，他终于确认男人没有说谎。男人的神已经到了极限，封煜只能先送他回救护车那里，然后快速走回来。

易安歌将自己的卡在男人刚才蹲过的角落里，望着远的公园，目光定定，大脑飞速运转着。

封煜回来，看他这样，咧嘴笑了笑，“得不错。”

易安歌却没有说笑的心思。他皱眉，摸了摸，问封煜，“你注意到了吗？”

“嗯。”封煜站到他边，也顺着他望的方向看去，轻声应。

易安歌伸手指划过地面，沾上了一指的灰尘，用拇指了，说，“从这个角度，本看不到公园中央。”

转盘中心的公园绿化很好，四周了一圈耸的柳树，这会儿正值天，柳新芽，有些叶已经了来。易安歌现在待的地方是整个转盘的死角，从他这里，只能看到数棵杨柳错的枝丫，还有常青树茂密的绿叶，以及用于公园的小路的一角。再的东西全被植被遮挡，本不可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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