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指了一个方向，“爷爷在书房练书法，等会儿来，在院里锻炼。”

杨音希想着礼多人不怪，多补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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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归无语，杨音希想想是这个理，给大舅发了新年祝福和谢，打字到一半突然想起昨天听到的电话，转问闵珺，“昨天你为什么说大年初二回娘家……”

刘姨微笑示意，不用她介绍主动说，“你就是小希吧，小珣提起过你。”

闵珺但笑不语。

“……”

一去，她闻到了淡淡的香味，顺了致雕刻的屏风往里瞧，看见一板一的端庄中式座椅，大舅正端着个小茶杯在喝，完全没有被脚步声引，盯手上的文件。

杨音希倒是习以为常。

“我哥想要我们今天回去，我说初二回，他就开始絮叨什么嫁去的女儿才是大年初二回。”

——

“哥。”闵珺叫了一声。

“这是刘姨，照顾我爷爷的。”闵珺介绍。

大舅上放茶杯端起笑脸，目光愣是能绕过杨音希直达闵珺，“回来啦。”

杨音希啧了声，“不用了，我也要发给你的，抵消吧。”

杨音希瞪大睛，“哪能这么说！”

哪怕明白自己是去拜年不是去度假，杨音希的心仍放松了来，神放空望着外变幻的绿景致

“放轻松，我爷爷很开明的。”闵珺微笑嘱咐，“不要被吓到就行。”

闵珺的爷爷住在城郊，杨音希不大认得路，只觉得车转来转去，从闹的市到偏静的公路，最后到满是树木的山里，跟上一回倪曼家的度假山庄有些像。

杨音希整了整自己的发和衣服，一气门。

“就是，我明明是娶了一个。”

用微信钱包……要现金还是直接打到卡里去？”

“嗯！？”杨音希愕然。

杨音希又张起来，“你哥会不兴。”

“哈哈哈，真的是个容易被吓到的孩。”刘姨的反应跟闵珺妈妈一模一样，看着她合不拢嘴的，“来吧，他们在里等了。”

杨音希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姨笑了，“你好。”

到了地方，她车之后面对得差不多的草树木，亦步亦趋跟着闵珺，生怕走丢。开了小院门，沿着石路去，杨音希在门前见到了一个憨态可掬的阿姨，响亮问了声好。

闵珺卖了个关，“到时候你就知了。”

帮着说话的杨音希愣住了，险险把到嘴边的附和吞去，扁嘴嘟囔，“什么嘛。”

杨音希恍然，“噢！”

“不是。”闵珺无奈，“会唠叨。”

“爷爷呢？”闵珺问。

“我哥。”闵珺凑近提醒了句。

杨音希不知怎么反驳，索咬转了话，“明天去爷爷家，要注意些什么。”

“好吧，”闵珺说回正经的，“我哥已经发给你了，不用退，也不要发给他红包，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