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对这条建议是无语，但是为求安心，门前一晚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妈妈给祖宗烧香。

杨音希想了想说的羞耻……

杨音希瞪大睛，满怀期待地看着康老师。

看清之后，杨音希怒了，冲房间吼一声，“你发什么啊！”

约吗？

卫兰雪啧啧两声，“你忙，我回房间了。”

那是一个双尾卡通小萝莉的可表。

“别可是了。”卫兰雪不像她面，洒脱，“你难受就去问，也不是什么大事。”

杨音希幸灾乐祸，同样用大笑回敬，之后盯了从卫兰雪那里收到的表半晌，，添加表。

写着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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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了不就可以用了？

她完全没注意卫兰雪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为什么卫兰雪突然在微信发了一个表过来。

“我没说这件事，已经四十分钟了，我问问她回到了吗。”杨音希嘿嘿一笑。

这几天，她试验过了，学生们在课堂上还算听她的，到场排队，那颗心上定不住了，安静是不用指望的，整个队形只能维持半个场的路程，走到圃初见松散，走到大门，不等她喊一句解散，几个熊孩已经冲去。

“到时候，你会和另一个老师搭档，注意让学生们排好队，在你视线范围活动。”康老师代着，“最重要的一是……”

在学校门，有家看着都敢这么野，到公园还得了？

卫兰雪在里笑得可狂，“我再给你几个……啊啊啊，发错给公主病了！”

或许是心理作用，

“这话太生了……嗯，加个波浪线，再发个表……啊，怎么我可的表这么少！”杨音希碎碎念着，打开收藏的表专心从一堆鬼畜暴漫风格里找卖萌可的。

“嗯。”卫兰雪欣，刚要夸个两句，杨音希已经拿回了手机准备给闵珺发信息……

杨音希哀叹，“吼也没有用，他们被骂居然会笑。唉，准备秋游了，这样去怎么办啊。”

打个寒颤，她叹气，“算了算了，像你说的，可能没脏。”

要在大公园里看一个班的学生啊！

——

接来的半个月，杨音希忙得飞起，为了国庆七天假期调班要连续工作十天，学校领导嫌她们不够忙，竟然把一年一度的秋游提前了。

“小杨，怎么啦。”康老师看她发愁，“这几天场总听到你吼学生。”

杨音希傻。

“我教你。”康老师。

当学生的时候，她听到秋游特别兴，等当了老师才知，这是个费力又麻烦的活。

杨音希一想就发愁，上课凶悍了不少，哪有刚开学时的和颜悦。可是，她一回到办公室，又端不住那张严肃脸了，嘴角耷拉来，活脱脱一副怨妇的样。

“门前烧香，求求保佑。”

卫兰雪吓一，“不是不说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