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叶幸给打傻了。她双瞪得大大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茫然地张了张嘴，突然就开始飙泪。

“为什么啊……”

或许是顾及现在还是公众场合，相叶幸的声音并不响，但却足以让原本还算是淡定的埃尔梅罗二世了阵脚。

“我真是受够自己什么事都不好的废柴样了啊。”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嗓音有些哽咽：“一次一次都要麻烦你们来救我，我真的觉得自己好丢脸。”

“我知我不应该依靠圣杯碎片的力量，但我有什么办法，我自己什么都不会啊。”

相叶幸的话与其说是控诉埃尔梅罗二世，还不如说是在不停地指责自己的无能。少女一边说着，泪就一边从眶中落了来，她的双手地攥着自己短的边缘，也不去自己脸上纵横的泪，只是任由它们自由滴落，在黑的布料上留一一的痕迹。

“你……你先别哭啊。”

埃尔梅罗二世这是真的疼了。他捂着额.了一声，沉默了半晌才从袋中掏了一块手帕递到了少女面前。发的男人看着对方缓缓伸手接过那块布料，了一气，才别别扭扭地开了。

“你这个天分要是废柴的话，那我只能当柴灰了。”

时钟塔明星教师眉心，回忆了一番：“我到现在还记得你三岁的时候，小小矮矮的一只，话都说不顺，就整天跟在阿尔托利亚后跑，让她教你剑术。”

“你的剑术天分不是被整个圆桌都称赞过么？我记得男的那位亚瑟王还许诺等你大了就给你一个圆桌位？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这也足够说明你的资质和潜力了。”

“听说这次你遇袭的时候还直接拿梅林给你的剑撂倒了一个大男人？你差不多也有十年没有碰过武了吧？仅仅靠着小时候两三年的练习就能到这个地步……我真是看在你是个女孩的份上才没有直接称呼你一声‘怪’。”

没人会不喜自己被夸奖，待埃尔梅罗二世说到这里的时候，相叶幸已经停止“啪嗒啪嗒”掉泪了。她把那块手帕摊开，蒙在了鼻上，只余一双、亮晶晶的睛留在外面。

“嘛……本来我们以为自己可以护你一辈的，但事实你也看到了，我们实在有些估自己的实力了。”

埃尔梅罗二世看着少女终于不再哭了，便暗自在心松了一气。

“我们从来没有阻止你学些自保的手段……就我了解，除了阿尔托莉雅之外，那个叫燕青的Assassin应该也有教过你一阵拳法吧？斯卡哈似乎也待见你的，或许她也有教过你几招？总之只要你想学，那些英灵飞也会飞回迦勒底，你完全不用顾忌自己没有老师。”

年者挖空心思讲了一堆话，自觉快把对方到天上去了，这才在燥的境况败阵来。他举起自己餐里的果一饮而尽，努力不去看少女那双闪闪发光的眸，咳了两声，声气：“给我吃饭。”

“嗯……”

相叶幸保持着用手帕捂嘴的姿势眨了一睛：“除却Caster，其他都可以吗？Caster真的不行吗？”

“不行，你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个术咒语。”

埃尔梅罗二世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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