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和赵瑶面面相觑，同时看向度朔。他们本不知赵纲有问题，在此之前他很正常。不怕光也不血，完全是个正常的人类。

度朔侧脸瞥了赵纲：“我见过你，徐阿尼。”千年前，徐阿尼制造两次猫蛊之祸，增加酆都府工作量。那时候度朔在间见过一次徐阿尼，后来大胖承担徐阿尼的罪孽导致酆都府一时之间无法判决她。徐阿尼趁机逃离酆都，造成这起案件至今堆叠案未能解决。

度朔没遇见陈时又宅又佛，因为徐阿尼和大胖逃亡间，所以尽厌恶他们也没有亲自前往间抓捕。如今见到正好一次算总账。

在场众人颇为惊讶，陈打量‘徐阿尼’扭问度朔：“不是说徐阿尼是女婢？”

老教授打量赵纲，过去揭开他的衣领发现没有结：“是女孩。”他和徐阿尼对上视线：“赵纲在哪里？”赵纲和赵瑶都是他的学生，在他手底待了两年。他清楚赵纲不是居心叵测之人，唯一可能就是徐阿尼假扮成赵纲的模样跟着他们混无人村。

徐阿尼笑了笑：“死了。我剥他的，装扮成他的样。”

老教授神平静，回问度朔：“度先生，您觉得她说的是真话吗？”

度朔：“没有血腥气。”

老教授，对徐阿尼说：“听到没？就算是怪也有擅和不擅，不是所有鬼怪剥一张就能穿上去伪装成其他人。首先你就不是心灵手巧的人，好了，话说回来你一路跟着我们无人村，目的是什么？”

徐阿尼越过老教授，看向度朔然后轻飘飘的说：“你问他，他什么都知。”随后她一一扫过在场所有普通人和天师，神轻飘飘却又格外凶狠。她突然笑：“他能救你们去，却不手，看你们陷困境。无人村中的饿鬼、鬼蛹和尸，只要他手就能轻松解决，可他就是要站在一边看你们陷绝望。不信我？他还不是认我来后，还把我带这里。我是僵尸啊。”

天师们自然不会被三言两语挑动，普通人就未必。其中几个看向度朔的目光中隐戒备，陈见状将比他一个的度朔拉到后：“徐阿尼？你跟着教授他们，一是保护教授，二是为了公开无人村饿鬼和鬼蛹。包括当初令大误闯来的那场雾，也是你的。目的是让无人村中的饿鬼有果腹，至于其他闯来的人——”他指着三个年轻人：“原本就是无人村村民。”

三个被指认的年轻人不自在以及略惊恐的神，纷纷后退几步。至于另外六个人听到致使大迷路的那场雾是徐阿尼来全都愤怒的神，只是及徐阿尼恐怖的脸又都畏惧不已。

徐阿尼歪着：“猜对大半，不过太晚了。无人村事件一定会曝光，信鬼的人，比信神多，只要他们见过鬼……”顿了片刻，她猛地整肃脸：“陈，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她指着度朔，后者走到她面前桃木剑，猛然将桃木剑刺她心。徐阿尼失去意识前只听到度朔说：“夫妻关系。”

徐阿尼突然大笑：“陈，你知自己枕边人一直在欺骗你吗？”

“我刚知度哥的份，你的挑唆晚了一步。”陈小声在徐阿尼耳边解释，趁她懵了的时候将燃的灵符扔到她上。大火迅速烧起来，将徐阿尼的尸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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