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你想知什么？”

“所有。”

寇宣灵趁此机会查看地上的两尸以及桌上的通灵工，起指着桌面的黄油：“尸油。”又指了指地上的两尸：“从他们上烧来的。”

陈猛然瞪向在场三人，三人脸上仍旧是冷漠和不以为然的表：“没办法，通灵需要尸油。我们只能就地取材，反正他们也死了。再说，要不是他们把尸油打翻，也不会死。自己又蠢又没用还想害我们。同学一场，帮个小忙也没关系吧。”

他们冷漠得令人心生恐惧。

“游戏跟卡片有什么关系？拿到卡片就必须玩游戏吧，卡片从哪里得来，多少人有这卡片，游戏的规定是什么？全都说吧。”

“你确定要现在说？很麻烦的。”

“说！”

李慧吓了一，陈和寇宣灵现在黑着脸，极度不悦。对他们厌恶的绪几乎是毫不遮掩，李慧耸肩，他们迟早会知善良没用，能活去就好。

“游戏是学校里的鬼魂要求，每天晚上周一到周四，得到卡片编号的人都必须参加，包括老师。每天晚上十钟开始取卡片和游戏项目，被到的人必须在12到3钟完成游戏。失败的人会死。”

“这个游戏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个月。一开始只是学生会里面的几个成员，后来慢慢扩展到全校。并将继续扩展去，反正现在牵扯多少人我也不知。没能通关就会死，吊死在篮球场的男生以及会，都是输了游戏才死的。这就是他们的死因。”

李慧边说边用小刀割开手指，往清中滴血。然后把小刀递给旁边的男生，那男生也割开手指滴血，继续递给一个人。

“十钟才开始取卡片和游戏项目，短短两个小时，你们从哪里收集到尸油？”寇宣灵记得李慧说过原本的尸油被地上的死者打翻，而他的问话也引了李慧的注意力，陈趁此机会收集到地上的血。

所幸教室一片黑暗，只有桌面上一盏酒灯亮着，稍微退后一步就看不清人影。

“当然是从其他尸上收集来的。”李慧惊讶的说：“该不会你们以为学校就只死了两个人吧？”她讽笑：“学校收拾尸的速度真快，掩藏消息的本事一如既往的厉害。”

陈接过小刀，假意划了一，把地上死者的血滴到清里。把刀递给寇宣灵的同时，将血抹在他的手指上。然后说：“既然留在学校会死，为什么不跑？”

“跑不了。没有一个人能走到山脚，要么死在山里，要么自己走回来。”李慧端起混了血的清喝了：“好了，喝完之后闭上睛，默念‘让我看见你’，那些东西就会来。心里默念的时候不要睁开睛。否则那些东西会发现我们。”

“那些东西看不见我们，你怎么保证你说的会会现，怎么问她问题？”

李慧从袋里拿一小瓶尸油，倒一涂在额上：“会的尸油。人的印堂天灵有把火，尸油抹在上面会掩盖人气。而会也会发现我们。”

陈陡然觉得李慧比鬼怪还可怕，提炼曾经同学的尸油在她看来是很平常的时候。刚才她说过地上两个死者就是因为打翻尸油才会死，可她明明还有尸油却不拿来，甚至重新提炼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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