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没有看到舒茗，只有严萌在卧室门探着小脑袋。

“爸爸。”

“恩？”

“阿铭哥哥不舒服吗？”小姑娘表透着担心，伸手指指厨房。

严盛对她了个“安静”的手势，推开门走厨房里。

炉上的已经快烧开了，壶里发着声。严盛一就看到了和碗柜并排席地而坐的年轻人。舒茗曲着两条坐在碗柜和隔板墙的角落里，双手抱、额抵在膝盖上。

“怎么了？”严盛在他前蹲来，一手摸上他后脑勺。

年轻人柔的短发还是濡的，在他手抬起，苍白脸孔和那双几乎变成了绿的睛里透着迷茫：“人类缺少力量的时候是这样吗？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晃、无法站立、冷”

“那栋楼不够？我刚还收了那条鱼，那样也不够吗？”他描述的状况和贫血十分像，但严盛猜那应该是一比贫血更严重的况。

“鱼？”舒茗微微偏过，靠在严盛的手心里。

“就是法则呃接受法则的那条鱼。”

“不对。”摇的动作让他额碰到了严盛的手心，冰冷的肤简直不像是个活人。“没有法则没有力量。”

没有？！外面那条鱼难不是楼里那条？不，它上的伤和他们在楼里的战斗吻合，不可能是其他的同！

“你是说给我们造成那么大威胁的那条鱼，并不是被法则变成那样的？！——”正常的皇带鱼就有这么可怕的战斗力？

“我不知”睑微敛，舒茗的晃了晃，双手一松伸直，整个人都往前倒。

严盛连忙更靠前一步，在他倒地之前把他揽到怀里靠着。他的动作太大，原本就只靠双手拽住的毯到地上。

不过现在也不上这些小事了。

炉上烧着的小声叫起来，炉火和蒸汽将狭窄的厨房里得十分温，但靠在他前的舒茗却依旧浑冰冷，甚至还在一失去人应有的柔。

严盛搂着他、手掌贴在他的脸上，拇指甚至能摸到微翘的睫。

“阿茗？！”拍打冰冷的脸孔，又因为动作的缘故用力很小。严盛咬着牙，“告诉我我该怎么！不就是力量吗？刚才那栋楼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收一座楼？！”

仿佛应和他的话，船微微震动一停了，和他们只隔了一层木板的船机安静来。

胡好像在外面喊了一声什么，只是严盛现在没心思去理会那些。

“那些太少了，不过你放心，严叔我会努力维持住你的家。”舒茗把脑袋埋在严盛颈窝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勾了勾嘴角：“我会尽力保护住柴崇铭，不让他事，我答应你的。就是我好像维持不住现在的外形了”

“你他妈别跟代遗言一样！”

“不是，就是我可能要回去一阵，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