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遍，最后发现那些大门闭的间里有一小半是空的。

有些看起来像是刚搬走，有些则是很久没被使用，估计这里的租房生意也不算好。

但即使这样，那些小公司的茶间还是给他们增加了不少收获。

如今楼里的电梯早就停运，通往楼的楼梯则被淹了一大半，他们扫完本层之后只能继续往上。严盛拿着斧暴力破解每一扇锁起的房门，三人在一间又一间被泥尘细土侵的办公室间搜索。

也许是位于繁华区边缘，这里的公司一看就算不得什么大上，有些直接在玻璃窗上对外贴着“注册公司”、“账”、“代办”之类的字样，有些还在室用绳晾着衣

一栋楼从到上走了个遍，开始几层还会因为在新的茶间里发现了什么而激动一，到后来却只剩了沉默。

严盛只要破开房门，去就直接找茶间的位置，刘安琪倒是会去开一些办公桌或者柜的门，偶尔能发现一些零和“不太方便说”的小日用品。

寂静的大楼里只有他们制造的声音，他们从10楼一直搜到层都没能发现半个人影，严盛还劈了天台门上的挂锁独自上去转了一圈，最后也只在楼的过程中发现几条卡在屋边角和楼梯拐角里的瘪死鱼。

这么一趟来，零零碎碎从各个茶间里收集到的东西居然还不少，他们每搜完一层就会把东西堆在楼梯间，楼的时候一气搬走还不用走冤枉路。

在楼梯间用对讲机联络的时候对面明明还是严晓娟，等回到来时的窗，现在船甲板上用力挥手的却还是胡。严盛也没多说什么，麻利地开始把大包小包一一吊到船上，资完了就是人，两个年轻人先顺绳去，严盛才解了绳、仍旧徒手攀去。

“好多零啊！”回到甲板上就听到一声慨，胡站在那里翻看最大的塑料袋，一脸惊讶：“这楼里是有家零铺？”

“不，是有很多零买家。”严盛了船舱就把背包丢在桌上，“不是让你睡觉的吗？”

“睡了睡了，你刚和严说要来了之后我才醒的。”

“晚上值夜可别打瞌睡。”

“放心吧你，我是谁啊？当年在聂桥连着上一个礼拜的夜班咳咳。”跑题了。

“行吧，东西放着让他们理，你跟我来、有事。”严盛转就从厨房那边爬上了驾驶舱。

“啊？”胡刚从袋里抓一包猪脯，听他这么说就准备跟着爬上去结果他还没到天窗面就又被堵了回来。

严盛只是上去拿望远镜的，来之后则直接回到船舱外面，在比较宽敞的货仓边站定、仰着观察起四周的其他层来。

“你找什么呢？”胡从他的态度察觉一丝不对劲的味，表也跟着严肃起来，就是嘴里叼着的猪脯有破坏气氛。

“找个比这栋楼更的。”严盛也不回地说，“比这栋矮的基本上不用去，就算比它的也得看看。”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盛终于放手，“这栋楼曾经完全被泡在里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