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将所有的自责和后悔从脑海里驱逐，他抓着舵盘奋力转向，并朝着天窗的方向大吼：“所有人抓东西稳住！——”

声轰鸣，舒茗探去又替他重复了一遍。

严盛顾不上面的人有没有回答，太急无法调整成船朝上，而“坡”时侧面承受冲击的后果更严重，他脆竭尽所能在接近断层之前将船重新调整到了直面断层的姿势。

由于船的转向，泥船比他预想中更早越断层边缘！

船有一瞬间往急冲，在面上砸大片飞沫。他看到敞开的货舱方向有什么东西飞船范围瞬间就消失在中。

但严盛没有空闲去担心那是什么。

他抓着舵盘控制方向，船承受的冲击和震动都没叫他离开岗位。“的桥梁”竟然真承住了他们的船，托着泥船飞快往“行”！

“真他妈成激勇了”严盛觉得他们的境突然变得迷幻起来，泥船被裹在一片飞沫形成的汽云雾中，斜飞的珠像是一场急风雨。

珠从他先前大开的窗扑来，落在嘴上留一咸涩。

一只手伸过去，舒茗关上了窗。

严盛忽然确信船的面并不是什么“瀑布”，它虽然从落、虽然发轰鸣却更像贴着某个看不见的弧形表面急速淌，被不知名的宏伟力量塑造来、违反理规则的形态。

手心一阵发麻，他说不是可能逃生天的激动，还是对这现象背后隐藏的大力量到恐惧。

脚船舱里传什么人的惊呼和叫嚷，不过声音里听起来并没有危机，所以严盛没有去它。他一直看着船的正前方直到睛酸涩，虽然如今在这片怪异的上行，船的控制权其实并不在他上。

他看着船的飞沫，再看向船舷两侧淌的绿，看着它们翻腾、涌动、激起白泡沫在天光之颜越来越浅，甚至趋近某翡翠的颜。

视线在动面上向更远，极目所见的断层外全都是相似景象。一一低两面被之山坡连接起来，像是建造了不停动的桥梁，又好像从上到都是整——一座由组成的山丘！

为什么这些能一直动，而海啸却没有退去呢？

这些去了哪里？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制造了这样一个宏伟的景象？

到底

抓住他的那只手悄悄松开，舒茗不知何时趴到了前方关闭的门上。严盛发现之后正要提醒他别掉去，却正好对上了那双笔直看向他的睛。

舒茗的睛里有绿的光芒闪烁着。

“这是世界。”

“啊？”

“我们经过的地方，还有这‘现象’——是因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