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一公斤的真空米砖至少有十包，歪斜地堆在一起，边上还躺了两包五公斤装的那，刚才自己摸到的就是后一。他甚至能看清米袋上那完全看不懂的外国鬼画符。

睁开睛再闭上，往复两次之后他终于发现了区别。虽然两状态他都能看清脚的米袋，但闭着睛的时候他是看不见自己的。

这算什么？神秘的第六？小说里的真理视觉？

严盛很快就放弃了去想这没答案的问题，他绕过米袋开始“看”更远的地方。

一扫过能看到的东西中，居然占了一大半！真空包装的大米、豆、玉米，一大堆杂七杂八的零堆在纸箱里，边上就是堆在一起的方便面、饼、饮料。

这些都是比较正常的，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装在筐里的蔬菜——保持着刚洗完、灵灵的状态，几个摞在一起的盆里放着杀好的、鱼，还有切好的。

所有类都新鲜而柔，残血还能动、油脂还没来得及凝发腻的珠。

最诡异的莫过于一不锈钢锅，里面居然装着七分满的汤！虽然看不见冒气也闻不到香味，但严盛伸手摸了一锅边，确定它是刚煮好、的！

能保存东西的空间？

严盛不傻，年轻时候也看过那金手指大开的小说，再多疑问在看到那锅汤之后也就都解开了。

路上的小鬼也说起过空间，方才手腕上的应该就是那个歇斯底里的“小班”碰了他这小鬼是把自己收到了“空间”里面？

小说里这存东西的空间能人吗？

重新站起来，他再次“看”了一圈之后才发现自己如今的视野范围并不算大，周围的可视距离甚至不到五米。于是他离开直接放在地上的汤锅，继续往黑暗的走。

不远有些比较大的东西堆在一起，像是各箱、放着衣服的柜、沉重的保险箱。

然后他踢到了“界限”。

睁闭都看不到任何实质上的存在，但他却无法继续向前了，伸手摸上去明明空无一却无法穿透，好像有不知名的力量阻隔了他。

所以说这个空间还是有界限的，差不多也就是一个比较大的房间，不知有没有到五十平方？回看了一地上散的东西，他决定往另一边走了看看。

越往中间放得越多，靠近边界的地方则更多堆着不知所谓的东西，比如空的冰箱、玻璃缸、电视、沙发甚至还有一个挂着床单的衣架。

和衣架肩而过之后，严盛停了脚步。

他退回去、伸手，极为缓慢地把衣架上的床单揭了来。

——床单之站着一个人，一个发稀少、佝偻的老人。

老人穿着熨帖的衬衫和羊绒甲，前袋里还挂一截细金链。他穿着宽松但也括，一居家打扮整洁中甚至有些考究，脚上踩着一双室拖鞋。

而更为异样的，是老人脸上严肃而不悦的表，以及一只抓在衣架上的手。

是的，这个看起来至少六十岁的老人就维持着如此鲜活的表，永远地静止在了这片黑暗中。

严盛的手有些发抖，他抓了一自己的手指，然后才终于成功摸到了老人的肤。

虽然有着老年人的糙和燥，但他的肤还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