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那是一些碎裂的泥块。

“被刨来的墙地基？”严盛这么猜测着，顺着泥地上的碎泥痕迹、沿着墙走了一段。

墙角附近果然有一个疑似地的痕迹，碎石和泥混在泥土里，被浸成一个墙脚的浅坑。

真正的“地”当时是在地，从地表上基本看不来。严盛只能站在原地问边的人，“你看这里附近有法则的气息吗？”

舒茗并没有立刻就回答他，青少年一本正经地把手覆在了墙上、往边上平移两步，然后又一曲起膝盖、静静蹲了去。

“阿茗？”严盛在边上傻站了足足一分钟才忍不住开。

好像所有力都用在了“觉”还是“思考”上面，舒茗依旧不声，手掌却从墙移到了泥地上。

严盛发现了奇妙的景象。

明明没有风，周围的树木却发了沙沙声响，好像在颤抖、又像是通过枝叶的声音细细谈。

明明是听不懂的声音，却叫他听得有些沉迷

“你说他神气什么啊？！——”突兀的一句话，于变声的少年人嗓音简直像是贴着他耳边在叫嚷！

严盛神一凛，几乎是条件反地一把拽起了舒茗，拖着他藏到墙边的一棵大树后。

树轻轻摇晃、树叶沙沙地响。他冷静来才发现边并没有其他人——刚才是幻听？

然后他又听到了，这次是更清晰的门轴吱嘎声，然后是复数的脚步声。

声音听着有远，好像与他们隔了至少十几二十米和几堵墙。

是在路上走路？

刚才跟着碎泥痕迹已经离开了路范围，此刻脚全都是泥地和半枯的杂草。严盛侧是一堵墙，面前是一棵不算的树，他正双手撑着树藏墙影面，前倾的把舒茗困在双臂间。

舒茗没有作声、没有抬，只是乖顺地垂着手、背靠树站着。

严盛又听到了其他对话。

“我们是好心来给他送东西！他这叫什么半死不活的鸟样，哼！”

“好啦好啦，小班总要有脾气的，人家可是‘被上天眷顾的人’，金手指懂吗？”

“但他现在这个样也没见再拿什么东西来啊！没准是骗人的呢！”

“怎么可能，你也是看到的，那天那个东西就这样消失了啊！一定就和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空间！”

“但是上次那件事三班的也都看到了，他们现在都不和我们说话。老船也和人搬去住，不就是怕”

“怕什么怕，小班那是低！正常的。你没看过那些小说吗？我们只要跟着小班，等他振作起来、力量更大，谁还鸟别人怎么说？到时候别说三班了，连那些大人都不用放在里，什么雷大妈的统统，小班才是灵魂人！”

“好了好了，去找老船他们打牌去，无聊死了。”

“天天打牌，哎你说要是还能打游戏多好？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雷大妈也不多给我们些电用，现在连手机都充不满”

三个不同的少年嗓音七嘴八，声音随着他们走路的步伐越来越远。严盛仔细地听着，分辨他们来的方向、走的方向直到再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