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了！——”

——明明是鸬鹚捉到的吧？

面上的三只鸟还在扑腾，不过动静明显小了很多。严盛看了一会也没发现它们有再捉到大家伙。网兜里银光转的带鱼比他在菜市场上见过的都大，捋直了没准能超过一米，也不知这大家伙在这片浑浊域是怎么活的。

他们脚的这片域已经是真正的海了吗？

严盛忽然想到了他在白船里看到的东西，窗外黑暗中闪过的一白光，某个的影像

现在想起来，难那也是一条带鱼？如果是的话可要比他手里的这条更大。

胡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的尼龙袋，大红还印着某个酒厂的大名。

严晓娟也跟在他后面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亮得如同宝剑一般的鱼，满是慨。

两个男人七手八脚把发疯扭动的鱼装到尼龙袋里，严盛收起网兜放到脚边。瞥了一鸬鹚们还在里没回来，他让胡把鱼先拿去厨房。

“小姑，我想今天要么不走吧？”

天气很好、又抓到了鱼，脚边船舷上还挂着地笼网。他很认真地思量是否在原地多停留一天，至少等被褥什么的晒透了。

“你觉得好就行。”严晓娟也正在看鸬鹚，由衷地慨：“这些鸟真厉害，我以前还以为它们只会叼主人扔去的鱼呢。”

大鸟们无所畏惧地继续寻找，丝毫不介意严盛刚抄走了它们今天最大的猎。

“还有刚才甘意意那姑娘和你说的话她后来和我歉了，说自己太激动，希望你别生气。”

严盛啼笑皆非：“她吃什么不吃什么关我什么事，我是那么小家气的人吗？恩最多问问她有没有参加‘关带鱼组织’咯。”

“你啊。”严晓娟笑着拍了他的后脑勺，这侄人大，她还得抬手才够得着。

活带鱼带来的惊喜和放松之后，面上起了一阵不大的风。船上晒着的东西在风里微微摇晃着，却还不至于被风得飞起。

鸟儿们吃饱了肚回到船上，惬意地晒着太晾铁灰羽，不远的面微微翻腾着，不知是否的生也在庆幸逃过一劫？

严晓娟把十来天的第一条活鱼解决在厨房砧板上，洗净之后切段、放在篮里滤。难得的新鲜鱼她并不准备私藏，但就算吃也要等到晚上。

不用开船的一天时间似乎就能闲到发慌，严盛也不去船舱里让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姑娘更张，脆钻地室，合衣在没铺东西的床板上睡了个奢侈的午觉。

舒茗也在地室，不过他了个沙发垫坐在透明屋的那边，捧着本书从上午一直看到现在。

两人安静地共一室，直到午光倾斜，严晓娟让他们收拾晾晒的东西。

挂着的被毯被一条条收走，货舱附近终于恢复了空旷，风似乎也大了起来。严盛在对晚餐菜的期待里眯起睛，却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持续了一整天的安宁被风中夹带的某声音打破，那好像是

“诶————”

“严叔，你听到什么声音吗？”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