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小姑你别担心。”手肘在石上磕一最多也就多块淤青，没大事。

严晓娟只顾着关心她侄，丢手上东西凑过来的胡却更想知别的。

“怎么样？”胡跟上前去。

他这么晚回来就是悄悄摸到山坡上去了，那几幢别墅一样的房只有靠得最近的两栋里有人，砌得的围墙上还有明显刚装上去没几天的铁丝网和碎玻璃。好像那些人也担心自己得太毒被村里人摸黑上去宰了。

“严盛，那村况怎么样？有救灾的人吗？”

“萌萌今天乖吗？”手太脏，严盛克制着想摸女儿的冲动。

“他们胆居然那么大！”胡瞪起睛：“不怕政府来救灾把他们一锅端了？”

“胡叔叔。”严萌笑得特别甜。

“小姑你先去晚饭吧，我们这里离村里人待的地方远，生火说话都没事。”严盛并没有立刻说村里的况，却也让人一听就知他并不准备带他们去村里。

“没摔伤吧？”严晓娟沿着架着的木板跑来，动手就掀他的。

“胡叔叔！”

“没，小姑，我没和人打架，路不太好走我回来时候了一。”严盛不太好意思地拍了拍，掸掉碎土——回程时那两块特别陡的石还真比他预计的更麻烦。

“我听他们说什么新闻海啸之后两天他们这里还收到过广播，活耗就是听了广播才开始撒野的。”

严盛对这广播的容非常好奇，可惜对方谈话里说到的并不多——他又不能冲去逮个人回来刑讯供。

没什么好抱怨的，再这样过两天连饼都没得啃，老实啃米面粮吧。

他休息的这段时间里严萌小朋友蹦蹦从木板跑船，背后还有严晓娟让她小心脚的叮嘱。小姑娘拿着这几天都吃腻了的苏打饼并一瓶矿泉跑过来给她爸爸，说小姑婆让他“垫垫肚”。

胡消化着他话里那些讯息，岸边一时间又恢复了安静。严盛看到舒茗还在不远的岸边把里某样东西往上拉，看起来就他还在执行自己离开前付的“重要使命”，对村里况一都不兴趣的样。

“胡叔叔。”胡订正她。

严晓娟看了他一才转走回船上去。

倒不是觉悟，他就是想着山坡陡峭、拿了东西没法回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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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和人打架了？怎么了？哪里伤到没有？！”看到他和衣袖上的泥土，严晓娟差从船上直接来。

也许对这家伙来说在船上还是登陆一区别都没有？可他不是树吗？树不需要在土地上扎？

严盛的表让胡有不好的预，最后一个问句音调低去。

村里倒真有不少空房，也许是外打工的人家在灾后没能回来。所有房的门锁都坏了，严盛偷偷去逛了一圈，发现燃料钱财衣之类的差不多被搜刮一空，虽然也有些漏网之鱼他却什么都没拿。

“他们自己叫‘宝山寨’。”严盛现在特别想来烟，可惜没这条件。

岸边躺着一棵树，严盛踢了两脚确定它不会到就一坐来。的树杆晃了两。

“胡算了。”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天都要黑了，肚饿吗？”

“乖！胡叔叔给我了这个！”严盛之前挖来的南瓜上又多了塑料绳提手，里面也的净净。小姑娘一天都拎在手上跑来跑去，显然特别喜。

“黑加油站的老板姓霍，当地人暗搓搓叫他‘活耗’。这家伙灾后带人把村里没人的房都搜刮了一遍，带着亲戚朋友和跟班占了山上两栋大房，有些被困在村里的司机也凑上去跟他混，现在搞得和土匪一样。”

“胡！”这连叔叔都省了。

严盛还没那么大本事翻墙去，只悄悄围着转了两圈、听了些墙角。后来他倒是又去山谷里的村看过，也只听到一些零碎的闲话。

严盛回来前还大着胆去加油站那儿探了探，听到几个拿着家伙巡逻的男人说笑中把自己叫“宝山寨”，说什么落草为寇、劫富济贫、英雄好汉明明连他这个过路人都知村里最有钱的就是山上那个匪首活耗。

“啊？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