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糊，但严盛却奇异的听懂了。

少年人居然笑了：“至少我现在知什么是上、什么是，光

严盛的心揪了起来，脑中又闪过他们离开家之前少年人脸上的血迹。他想起那时少年人的表，想起他在楼上看到的血痕

“救那孩之前的事我都记不清了。”他摇：“我只记得你。”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用力拍打着绿的表面，严盛整张脸都快贴上去了。柴崇铭躺着的地方距离“琥珀”边缘一米都不到，他现在能清楚看到少年人无悲无喜沉睡的脸孔看到他额和脸颊上凝固的血迹，侧耳上直达太、的裂。

“你会藤条和树你是树吗？王家宅山坡上被我砍断树、拴在船的那棵树？”他顿了顿，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想：“不对，你的现其实要更早。雨的那个晚上，再之前的白天”

“这是‘我’。”他说。

差让少年人在说话的时候稍稍仰起，漆黑的瞳孔在白雾的异光里看起来竟隐约带着些绿光：“我记得我一直在等你，等了很久很久，我救了那孩之后跟你一起离开。可‘我’又还是留在原地的，所以当变故发生的时候，留在那里的一分‘我’用尽全力，把‘这里’从原来的地方撕裂。”

严盛古怪的看了他一。

“记不清了。”他摇着：“我只记得他在哭、在叫，鲜血撒在地上、溶到土里。他叫着你的名字，我封住他血的伤；他不想昏过去、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我帮了他。”

“我那时候的能量还不够，意识也不清晰。当时被我行带来这里的‘家’只是一个概念上的存在，无法和任何外互动关联。”而那时为了救掉船的严盛，他只能将他拽一片安全却无序的混沌里。

『严叔，没有事，不疼了。』

那个过程其实很玄妙，他自己也无法解释。

琥珀毫无损伤，这一拳却似乎令整个空间都轻微摇晃了一。寂静空间里没有脚步声、没有第二个呼，而他的背后却现了另一个声音。

“那是没有价值的生命。”少年突然一生杀予夺的冷冽，又搀了几分恨意。“不过他们的生命力也是‘能量’，好歹够让我跟着那孩离开，跟着你一起。”

“原来的地方已经被淹没，我想至少能留你重要的地方，你会回来的地方你的‘家’。”少年人的表看起来居然有固执。

少年人了。

“阿铭？！——”严盛一就认了那是谁，他快步窜到绿凝胶的边上，不假思索地抬手拍了上去。

那实在不是个好联想。

他重重一拳砸在了绿琥珀上。

“不，那是柴崇铭。”少年人的形象摇，他的表的确不会是那个智商有问题的孩会来的。

躯平躺在床铺上。

“那这里到底是哪里？外面的这片大雾”

凝胶表面光微温，却又非常的固。严盛觉得自己是拍在了一大块石上，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包着昆虫的琥珀！

“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严叔。”

“你把我家从楼里撕裂、单独带到了这地方？”所以房的西边那侧少了房间和墙，是因为在南边的这棵树“够不着”？

他之前为什么会一直忽略掉这些线索呢？那么多的血，明明都是柴崇铭的啊！而那小傻说的什么？他说那不是他的血，他说

“我是”

严盛中忽然一亮，他想到了之前被自己淡忘的某个“梦”，那个记忆并不久远，就在几天之前！

“现在的能量算够了？我看外面的白雾比之前那片虚空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带萌萌回家时候看到满脸血的，是你吗？”

他想起了楼那人家开的天井门、门丢着的菜刀、洒落大片的血想起了那两个混瘪却并没有伤的尸。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很低沉，听不起伏。

严盛突然有逃过一劫的侥幸。

“你你？那片虚空？那些法则什么的，那个声音是你？！”

回就看到一张和琥珀里床上一模一样的脸，严盛一都没有惊讶。

严盛忽然有想笑，不知是因为自己如此容易就接受了这些荒谬的说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是我窗外的那棵树？”联系少年中的恨意，他想起了那个不知何年被砍伐，上一次见到时只剩一个黑灰树墩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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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家伙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