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趴着的那只拧着脖叼起来吃了。

“小姑，你的猫要吃鱼吗？”严盛朝船舱那边喊了一声。

严晓娟手里拿着一块布走来看了一，失笑：“你还是喂鸟吧，老板有猫粮和罐。”

于是被嫌弃了的死鱼一脑丢到塑料盆里，整盘丢在了鸬鹚那边的泡沫盒边上。

派了大用场的小木船被仔细地拴在船舷边上，几个人开始仔细收拾起船上的垃圾堆来。这活他们昨天午就一直在，基本上已经习惯了分门别类。能用的留、不能用的丢掉，货仓角落里等着劈柴的破木堆成了小山。

严盛把捞到的布料都丢给柴崇铭，让他在船边里涮一。开船台的钢架上拉了细绳，海里泡过的布料统统都晾在上面。

你说海洗不净？他呢，反正又不用来衣服穿。

“严盛，这东西嘛用？”胡拿起自行车胎有好笑。

“钢丝拆来用很多，胎也能用来补东西。”严盛说到这里又想起什么：“对了，次再捞东西要注意一汽车胎。”

“啊？”他们又没车。

“车胎绑在船舷外面能防撞。”泥船可是怕撞的！之前逃命时候从山坡上一路来都没事真是老天保佑。

“哦！”胡想起来这回事了。

尽他们的动作迅速，但捞上来杂七杂八的东西也多。三个人在甲板上一直忙到午，其间两个女一直待在船舱里不知什么，就中午的时候严萌跑来给他们送了些饼和果填肚。

等船首密封舱上终于空了来，严盛脆把剩的收尾工作丢给胡和洗完东西的柴崇铭，重新把铁炉里的火升起来。

一壶坐在火上烧，他提了个铁桶拿着剪收拾起四只死鸬鹚。

说起来这也和杀没什么区别，就是死了一天的鸟没法放血。严盛想着反正有些鸟不用放血，起手来一都不糊。鸟、开膛剖腹，和爪直接剪了，同脏一起丢弃。

鸬鹚没鸭那么，不过也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瘦，收拾净之后排在地面的塑料垫上看起来还有分量。

“这脖可比，不知啃起来和鸭脖有什么区别。”胡凑过来看了一会，有想念街上小吃店里卖的辣鸭脖了。

“那你问问我小姑肯不肯给你辣鸭脖。”严盛笑骂了他一句：“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

所有暂时不用的板材都被收拾到船舱上，日用品晾了收船舱里。货仓里现在看起来比较整齐了，几个存的泡沫盒上脆搭着一块的玻璃钢板，两都伸船舷外。包括自行车在的杂则和柴禾一起丢在货仓前端的角落里。

“小姑，这鸟放哪儿？”原本冰箱就算不通电也能用来当碗柜用，只不过它自太重了并不适合搬去船舱里。严盛一手两只提着鸟往船舱走。

“挂到这里来。”严晓娟的声音从尾舱传来。

严盛低走过去就发现了和之前不同的地方——船机边上破败的木板被一块布帘完全挡了起来，整个尾舱被分割成了大小两个空间——“厨房”和“厕所”，两边都只能从中间舱房的门去。

“这真不错！”他之前都没想到要隔开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