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

顾烨掰过小丁脖，小丁后脖那宽度收了些，但依然在往外渗血。

小丁说：“太难了，我觉脑几乎要炸掉了，里面血突突突，必须非常用力才能集中神。”

顾烨说：“你已经到了，闭上，再试一次。”

小丁立抱住自己的脑袋，说：“不试了不试了，太难受，我宁愿他自己好。”

谭林拍了拍顾烨，说：“算了，别他。”

人的受意识所控制，但他们两者之间的争斗却从来没停息过。意识告诉往东，偏偏不听话要往西，这不平衡才是常态。

像偷懒和暴饮暴一样，意识明明知这样不对，却就是克服不了。所以想通过意识自愈是极其艰难的，他曾经试过一次，仅仅一手背上的刀伤，便让他痛到少了半条命。

而顾烨所达到的境界却是两者完全合一。他的意识便是他的，他的就是他的意识。两者之间没有对抗，全的能量跟随他的意识行动，途中不耗费一丝一毫。谭林无法想象到达这样的境界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而他心里又有隐隐的不安，大的意识需要同样大的机能支撑，而现在的人类状况是否允许这化？他用掌心包住顾烨刚刚愈合的肩膀，问：“你觉到了什么？”

重新好的骨如新生儿一样稚，对外界刺激极为。谭林的掌心发，让他背微微发麻，但顾烨却顾不得细细会这一悸动，谭林的手刚刚碰到他肩膀的时候，他的绪也汹涌而来。

大的意识让他的共能力完全臣服于他意识的控制，他可以选择接受另一个人的绪，也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一次，顾烨不怎么光彩的选择接受谭林的绪。他觉到谭林在担心。

顾烨抬细细审视着谭林的表，谭林尽力让自己的眉舒展开。他的表越安静，从他上传来的绪便越烈，最后几乎让他无法息。

顾烨不用怎么揣谭林的心思，谭林很好猜，他像一个将答案写在明面上的谜题，一目了然。顾烨知他在担心自己，而他所担心的，其实他自己也在顾虑。当自己的意识突破禁锢时，他是否完成了王医生所期许的化，成为王医生最成功的实验品……

这个想法让顾烨后背发发凉，他停止探究谭林的绪，然后嘴角向上扬了扬，开朗的笑。他顺着谭林的手臂了个圈，一直谭林怀里，说：“觉到……觉到你好喜我哦。”

“你，你真是……”谭林立刻面红耳赤，手脚不知往哪儿放，膛也的。他脸薄，不被撩多少次，耳朵尖尖都会红到滴血。但顾烨这不合时宜的玩笑话，却让他绪陡然舒缓来，这话其实也没说错，谭林只能咬了咬后牙槽，低斥：“真是胡闹。”

小丁两手捂住睛，无比暴躁：“丹，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一只单狗啊？”

谭林轻咳了一声，缓缓放手臂，转研究后的铁门。

顾烨也抬环顾四周，档案馆里已经归于平静。顾烨回看后的铁门，如果不是门框被掰得变了形，他几乎要以为刚刚那群疯狂的丧尸仅仅只是他的错觉。

小丁自己缓解了一要被狗粮炸裂了的心态，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去抓空中还残留的脆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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