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发现。”

“系统无法检测到这样的异常。”艾迪目光放远，似乎仰望着不可知的前方，“即便是你们觉得极其密复杂的程序，其实也是由二制编程的。二制仅仅可以判断是或否，也就是1和0。选手只有两衡量标准，一是局，二是获胜，这便存在漏。

“他们杀掉所有人，然后从后门逃走，他们符合了选手胜的条件，于是系统自动判定他们是胜利者。”

艾迪细不可闻地叹了气：“他们的小把戏严重影响了实验效果的真实，我必须将他们的数据全摘除。误差是必然的，只要在接受范围，便不会影响最后的实验结果。”

艾迪的话已经解释清楚顾烨的全疑惑，但他又问：“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1147分，”艾迪说，“游戏系统现史无前例的拨动，关键NPC数据自行消除，系统发惊这是实验开始以来从来没有现过的况。”

顾烨大致回忆了一，1147分应该是秋说王医生的时间。

艾迪接着说：“程序员立刻打‘补丁’，发现其他选手被淘汰频率过，并告知我。”

艾迪说完短暂地沉默了一，他看了看表，手指在表面上轻敲了一，说：“游戏结束了，我接你们回去。”

艾迪的声音让顾烨有些警惕，他抗拒地向后退了一步，然而此时艾迪已经伸了手，两手指在他的额上轻一。

艾迪手指上棉手的碰到顾烨前额，顾烨只觉棉布上的线像无数针，扎在他神经的每一个末端。他觉自己的意识和再次被分离，疼痛几乎将他撕扯成碎片，然后再拼凑起来。

顾烨猛地大喊一声，睁开睛，却发现自己此时正端坐在老医院的密室。

一张偌大的圆桌，此时只有他们三个人。

顾烨怔怔看着前空的桌背。到现在，顾烨已经记不清他在这里认识了多少人，又和多少人分离。在看不到的地方，他正被滴穿石地渗透着。他发现他已经已经开始习惯这场荒谬的游戏。习惯每一次睁开便不同的世界，然后为了生存和其他人拼命厮杀，毫不留地投票，毫不留地杀人。德的底线已经无限降低，甚至没有底线，他与阿、与4号、与8号，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念让他浑发冷，像一寒气钻骨里。

必须结束了。这场游戏必须结束了。

此时艾迪开：“要新的游戏吗？”

“不。”顾烨，“我不会再继续和你玩任何游戏。你怎么样怎么样，把我困在这里也好，杀了我也好，我无所谓。”

艾迪微笑了一，他推了推金边镜框，平静地念一个名字：“谭林。”

“谭林……”

这个名字顾烨在心里反复念着。

顾烨知艾迪要玩他。

艾迪微笑了一，说：“人的意识可以自我修复，但修复的程度却取决于他的意志。谭林是我见过意志力最的人，他现在很好。”

艾迪说的并没错，谭林就是这样的人。

“他现在在哪里？”顾烨问。

“他了新一游戏，你要不要加？”艾迪给顾烨抛了一个他无法抑制的邀请。“你可以选择不加，拿着钱离开这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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