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程梦是你的第一个病人，你发现了她脑的异变, 却没有让她尽早接受治疗，而是诱导她。你问她，想有人陪你吗？想和大家一起玩游戏吗？那么你便将他们的骨留来吧，这样他们就是你的了。程萌相信了你, 留所有淘汰选手的骨。

“同样的，你诱导了钱飞。钱飞因校园暴力产生了抑郁症，你利用了这一。在对他行治疗的时候，你教唆钱飞，受欺负了怎么办？不要妥协，不要遗忘，用其人之还制其人之，将你所经受的痛苦，一一加至其他人上，你让钱飞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了，将他自己受到的伤害，一一遍遍重复在别人的上。

“然后是第三个——赵鹏。他是一个失败的家。当赵鹏现神分裂的况，他请你治疗。你没有照找赵鹏的要求将他的第二人格周俊合，而是让周俊变得更大，大到反客为主，你放大周俊的暗面——你不必当赵鹏的影，赵鹏是个胆小鬼，你应该去替他他不敢的事吧。周俊吞噬了赵鹏的主人格，让赵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你也是‘玩杀手’王德辉的神鉴定专家。王德辉落网后，由你对他行神鉴定，在鉴定时，你用同样的手法控制了王德辉的思想，你让王德辉选择自杀，成为你的傀儡……

说到这里，顾烨握着听筒的手心冒一层薄汗。王医生是他所见过最可怕的人，而此时他正在听筒的另一，正安静地听着他说话：“他们是你的病人。他们迷茫的时候来找你寻求帮助，你可以给他们指一条路，一条正确的，一条错误的，而你选择了错误的那条。你在治疗的过程中对他们行洗脑，泯灭他们心中的同心和同理心，然后让他们认为你是他们的神，听从你的教唆。为了这个计划，你了多久准备？”

一场大型实验的推需要充分的前期准备，王医生从他的并人里挑选了最特别的，给他们行洗脑，让他们变成自己设计游戏里的NPC，然后用他们当筛选项，挑选更优秀的人。这其中他要犯多少罪行，从能一走到今天这一步？

王医生低笑了一声，说：“他们见过你后很意外。”

顾烨无法得知电话那人的姿势，听筒里夹杂着笔尖在纸上的沙沙声，他正在写字，或许在写另一位病人的病例……

王医生继续：“因为他们听过我的化理论后，一致认为这样的人是不存在的，然而你的现恰恰证明我推导的正确……顾烨，你的确和别人不同，你能够参加我的实验是我的荣欣，我很期与你见面，当然，如果你能顺利度过这一关。”

顾烨沉默，他们一定会见面的。

顾烨开：“秋。秋也是你的病人，你跟她说的是什么？”

王医生哑然失笑，：“这就要靠你自己了。”他微顿，换上正式的声音，无比郑重：“任何伟大的事业的诞生，都伴随着血和牺牲，顾烨，你要习惯。”

接着，听筒里传来冰凉的嘟嘟声，王医生挂断了电话。

顾烨低看着手里的手机发愣，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的通话导致手机电池微微发，他甚至怀疑刚刚那段诡异的通话不过是自己的一段臆想。

顾烨抬起，小丁他们也是魂不守舍。王医生的存在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顾烨提过这个人，他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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