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敌人，他只能向周俊的方向跑。

周俊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没有人发现顾烨的秘密，他解释：“那本书是这场游戏的源代码，可惜你没看完，如果你看完了，你就会知我是谁……”

“我现在已经知了，你就是赵鹏的第二人格。”顾烨说完便猛地向周俊冲去，周俊被顾烨的回答吓到，更没想到顾烨会突然向他冲过来，本不记得开枪。

就趁着周俊一分神的功夫，谭林错开了周俊的右手骨，枪掉在地上，被谭林一脚踢开，谭林对顾烨大喊：“捡起来！”

顾烨立刻不跑了，弯腰去捡，他有怕枪会走火，动作有慢，于是周俊瞬间便扑了上来。周俊的的像钢一样，两只铁臂几乎剪断了他的脖，“唔啊……”顾烨挣扎了两，枪立刻从他手里落，周俊立刻捡了起来，对着顾烨连开两枪，谭林猛地将顾烨推开，顾烨整个人撞在墙上，撞得，但躲开了周俊那两枪。

“跑，”谭林拉了顾烨一把。酒店蜘蛛网一般的走廊终于在此时派上用场，他们每逢转角便转弯。

顾烨一路狂奔，他只觉得谭林速度有跟不上，而且他的手是冷的，冰凉。

枪声渐渐弱了去，最后几乎没，顾烨意识回看，周俊好像没有追上来了。

“他没追上来了，”顾烨了一气，“你怎么了？跑不动了吗？”

顾烨扭回问谭林，他猛地发现自己踩在一片月光，他们的方向错了，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冲上了天平台。

顾烨看见谭林的发上挂了一圈银的光，那是天台上的月光，他的脸是苍白的，包括嘴，微微发抖。

顾烨猛地意识到事不对劲，他惊慌地睁大睛，喊：“谭林，你怎么了！？”

他过去拉谭林另一只手，谭林的手是的，他左边小腹有一个暗红的小孔，正汩汩往外涌着的鲜血。

“什么时候？”顾烨拼命想堵住那个窟窿，他满手血，不停问谭林，你是什么时候中弹的，是不是刚刚在电梯推他的那一。

“是不是因为我？”顾烨忍不住哭了起来，就是因为他，他真后悔谭林教他的时候没有好好学，因为他没有抢到枪。

谭林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闭上了睛，他的微微前倾，似乎要拥抱他，顾烨立刻伸手去接，然而他们所站的那块天平台栅栏却突然断裂，谭林跟着摔了去。

“谭林！”月光照在谭林的上，连同他周围散落的铁屑，他睁着睛，嘴微动，他想跟他说话，但他耳边只有晚风，什么也听不见。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分离。上一次他也以为自己要挂了，那时他对谭林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回见啦！”没想到的是，然后他们真的又见面了，他总觉得，是不是自己讨来的吉利；而这一次，谭林一句话也没留给他，就这么像一阵晚风，消失在十三层的半空里。

*

“你是不是很难过？”周俊站在他的后，他的手里握着那把沙漠猎鹰，“你真可怜，恋人没了，朋友没了，亲人也快没了，你还有什么呢？只有你一个，全世界都只有你一个。”

顾烨没说话，他缓缓顺着栅栏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脚边月光。

“不如你留在这儿吧，”周俊说，“其实你也不想回去吧，回去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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