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削一截，这儿拉开，妥妥的。”

她被推上了手术台，前是明晃晃的无影灯，这是她不知第几次坐上手术台。疼痛依然清晰，手术刀划开她的肤，剔除她的骨骼。她的睛变得更加明亮有神，鼻梁变得而笔直，变得尖锐而锋利，她变得更漂亮了，更迷人了，惹人喜。

护士为她解开脸上的绷带，她递给她一面镜，说：“照照镜吧，你现在很漂亮。”

她惶恐不安地接过，镜里那个陌生而诡异的人影依然对她微笑。

那个人是谁？那个人不是她。

手术台上千刀万剐并没有带来任何改变，程濛惊恐的尖叫，“拿走！把镜拿走！”

她拼命撕扯自己的脸，直到脸上的肤血模糊。

护士冲了来，“她发疯了，她发疯了！”两名护士合力压制住她的双手，给她往静脉里注镇定剂，镇定剂开始起作用，她渐渐无法动弹，像脱离源的鱼。

这是她的第二个梦境，换脸也无法逃脱的影。

*

第三个梦境是苍白的医院。

她盯着斑驳的天板，裂的纹，不规则的渍，这些总是让她想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想到中世纪英国明媚的牧场，想到黑暗法里可怕的女巫。

病房被小心的布置过，所有可以反光的都被罩上一层布。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对夫妻走了来。

他们衣着净，但非常的朴素，女孩立刻闭上了睛，他们以为她睡着了，其实她没有。

男人了一烟，女人拍了他一，说：“病房里不能烟。”

男人不耐烦地将烟掐灭，说：“要我说，这事儿都怨你。”

“怎么怨我了？”

“都是那狗害的，我跟你说了，平时不要让她看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现在好了，成神经病。”他着重神经病三个字，愤愤不平自己怎么摊上了这晦气。

“这怎么能怪我？”女人说：“你平时不在家，就我一个人照顾她，她看书，我就让她看咯，谁知她成这个样？”

男人指责：“还不是你打麻将？如果你用你一半打麻将的功夫好好照顾照顾孩，她也不会成今天这样！”

女人反驳：“怪我，你什么都怪我！这也是你的孩，我还没说是你妈妈遗传给她的呢！”

两人争吵着，他们极力指责对方，觉得是对方的错，而他自己什么错也没有。

门突然推开了，医生来，“您好，您们是程梦的家吗？”

“嗯，”丈夫应了一声。

“我觉得我有必要和您谈谈您孩的病。”

“我知，她脑有问题。”男人。

这话医生经常听见，他并不意外，顿了两秒，他拿一张x光片，：“她的脑袋里了一个东西，需要尽快手术。”

男人看着照片上大拇指壳大小的影，陷了沉默。

“要多少钱呢？”男人问。

“这个要据况决定，我们需给她开颅手术，这个手术费大概要五万。”医生顿了顿，又：“后续的保养、再次治疗丹等费需要另算。”

“算在一起要多少钱？”男人问。

“这个说不准。”医生淡淡地说，他心底有一个数字，而这个数字对于这对夫妻而言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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