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室的承重墙破了个大，虽然暂时没事，可说不定哪时候就塌了。”

“准备好了？”

“好了。”阮瞻从房间拉一电线，接在电视机和影碟机上，又跑去一个无遮蔽的地方把残裂幡放好。

“这是不是有变态？”事到临，小夏又有犹豫了。

对日本人的憎恨是有的，可现在看来，又觉得他们有可怜。

“喂，这变态的办法可是你想来的。”万里说，“难你现在要放了他们？告诉你，有的人永远不会悔改。俗话怎么说来着――不见棺材不掉泪。”

小夏看向阮瞻。

阮瞻很了解小夏，她心，骂得虽然狠，但好多事并不了手。

“这样――”他温言给她解释，“你是律师，应该知很多被罚的人本很善良，可是了的就必须承担责任。这就是所谓的杀人偿命，负债还钱。一个人错事可能有他的理由，但那并不是他伤害别人的借。何况这两个、或者说三个的魂魄心里没有一丝善念，也毫无悔改之意，必须让他们吃苦，明白吗？”

小夏犹豫了，终于白着脸，“没错，这就是公正，我可怜他们，可他们杀人放火时可曾可怜过别人？我放过他们，被无辜残害的侣怎么办？懒三会答应吗？”

“对啊，以暴制暴虽然不好，但以德服人也要看对方的态度，是不是？”万里也安了小夏一句。

小夏咬咬牙，终于。

阮瞻见状，祭起了残裂幡，眨间，微微泛红的金属幡面立即映来两个黑影。

“放开我！”一个沉的男声吼。

是松井茂德，他生前功力厚，死后也比其它鬼来得凶猛。

“看了吗？这就叫死不足惜！”万里哼了一声，打开了电视和影碟机，放光盘。

“来，鬼们，让岳小夏岳给你们上一堂课。”万里戏谑地笑，“松井同学可能已经学过了，他是留级生，但我们给这位新生补一课。好在你是鬼魂，能听得懂我们的语言。”

他的话音未落，电视屏幕上已经现了一些当年日军横行中国的记录片。

小夏清一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