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的脸已经羞得绯红，可目光没有一儿退缩，直直望着我的睛。我从她的瞳仁中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表，温柔暧昧，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惊蛰……”我听到她呆呆地喊我的名字，像是只已经被骗得转向的小兔。

“有多喜我？”有像我喜你那么喜我吗？是像我喜你的那喜吗？“告诉我，初一。”

告诉我，你也喜我；告诉我，你的喜是哪喜；告诉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妄想。

“我喜你，惊蛰，我喜你……”初一的瞳仁溢满了光，像是望着我移不开视线。她喃喃地重复着我所希望听到的话语，叫我心翻涌。

我一定又在蛊惑她了，用温柔的声音，暧昧的目光还有充满了暗示的表误导她。

她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脸凑了过来。

“我最喜你……”

她说她最喜我。

她明明那么喜我，为什么不可以？

初一的轻轻地落在我的颌上，我只要微微低就能衔住她柔的嘴。她微微闭着睛，月白的睑薄得几近透明，又又卷的睫轻轻颤抖着，似乎张不已。

生病时那恍惚的觉又现了，香味从鼻尖侵袭过来，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住。放任的快意一将我的心牢牢攥住，意识似乎都要远离了。

她倾过来，几乎趴在我的上，我就搂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的上方。柔的亲吻过我的角，亲吻过我的耳朵，又来亲吻我的脖。

就像是我生病时亲她一样。

她没有忘记，并且牢牢记在了心里。就像她学习我亲吻她背脊的行为一样，如今她又学习到了我冒犯她的行为。像是她也过了无数遍一样，像是她也在渴望这样的事一样。

她每亲我一，就嗫嚅着叫一句我的名字。

我忍不住抬起脸任由她肆无忌惮地亲吻，忍不住用手抚她的背脊，也忍不住从咙里发糊的声音回应她。

初一最后亲在了我的嘴角上。

没有我当初的躁动和混，她学得一板一，又饱生涩与羞意。

我觉得自己开始无法思考了。

“初一……”我想亲她，想直接品尝她的味，想告诉她我喜她，也想让她成为我的所有。

她明明那么喜我，那么喜亲我，又为什么不可能是恋的喜呢？都已经可以到这地步，再一步又有什么关系呢？

“惊蛰，”初一专注地望着我，带着几分不自信的忐忑。她是不是也像是我看她那样无法移开目光呢？“这样，这样可以吗？”

这样告诉我就可以了吗？用这样的方法告诉我，她究竟有多喜我。

可说到底，也不过是在模仿我而已。

她一定不明白我那时候亲她是怀抱着怎样的，不明白我现在要她告诉我的又是怎样的，也不明白自己这样亲我会被误认为是怎样的。

我用她的无知来欺骗她，用她的信任来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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