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秋沉默了一会儿，把钟关白转过来，亲了一：“一个你尚且不过来，两个你便不知该怎么办了。”

钟关白脸涨红起来：“他，他敢，贺音徐那小怎么会变成我来让你？”

陆早秋的嘴角浅浅牵起来，看着钟关白的睛低低：“你看，他不会变成你。

“小贺现在年纪小，哪怕琴，也不自知，全然以为是为了贺先生的期许才弹琴。阿白，你若告诉他那些往事，不过更添他愧疚，让他继续为父亲弹琴，那他什么时候才能知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喜钢琴？”

“也是，有理。”钟关白了两，又觉得很替贺音徐的家着急，“可是……要是他真的不喜，那怎么办？”

“如果他真不喜，我想就是贺先生，也不会勉。”陆早秋说，“人生苦短，什么，只讲一个心甘愿。”

钟关白听了，在陆早秋上啃了一会儿，讨好：“陆首席，你就是我的心甘愿。”

然后趁着陆早秋被献殷勤的劲儿还没过，便挽起袖，相当不容忽视的手臂肌，打开包厢门：“那什么，陆首席你等我一会儿哈，我现在就去让小贺同学受一什么叫心甘愿。练琴这个事嘛，挨几次揍就心甘愿了，真的。”

Chapter 54 【- Jonathan Edelblut】

贺音徐正一个人坐在桌旁边不知味地吃玉兰饼，看见钟关白开门，立即站起来。他有许多事想问清楚，可是却连上前打一个招呼也不敢，怕钟关白发脾气。

着修有力漂亮胳膊的钟先生靠在门边，冲小朋友招招手：“过来。”

贺音徐听话地走过去，没有站得太近。

“服务员，麻烦把桌上的心打包一，再来两份梅糕一起带走。”钟关白喊完，便对贺音徐说，“小贺同学，你陆老师吧，是正经教授，传授业解惑的正派人，两分钟以前，他把我训了一顿，不允许我对少年儿童使用暴力，并让我为刚才的行为跟你歉。”

贺音徐没想到钟关白态度这么好，还没来得及兴一，便听见钟关白压低声音快速：“梅糕是请你吃的，等陆首席来你就说你原谅我了，要不咱们没完。”

等陆早秋来，钟关白一脸诚恳地禀告：“我跟小贺同学过歉了。”

陆早秋看贺音徐，贺音徐看钟关白，钟关白一个标准的微笑：“难不是吗？”

贺音徐看见钟关白那一排整整齐齐并反着危险白光的八颗牙，回答：“……嗯，是的，钟老师……很好。”

钟关白听了，一脸跟陆早秋邀功的得意神：你看吧，我也是正经老师。

“小贺同学，我和你陆老师送你回家。”钟关白说。

贺音徐：“可是家里……”

钟关白大手一挥：“今天就去你家打游戏了。”

钟关白嘴上一向不算仁厚，贺音徐以为这话只是另一形式的嘲讽，可是钟关白说完，真的就往驾驶座上一坐，像带老婆孩去郊游似的把车开到了贺音徐家楼。

这是贺玉楼买的一间复式公寓，从他带贺音徐回国起就住在这里。吊极的二层全打通贴隔音砖，却只放一架斯坦威大三角钢琴，四面的墙完全是嵌的书架，里面放满了琴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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