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究竟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魏无羡觉得不可思议，将他绑在了床上的江澄也觉得不可思议。

甚至可以说，江澄的神是如此地复杂而惊疑，几乎让魏无羡觉得他真是无辜的，是被什么上了，控制了。

要么就是自己又死了一次，被献舍了一次。

无论是哪可能，还是前的事实，都太荒诞不羁了。

最恨他，最恼怒他，也是最恶心男的江澄，竟然会将受伤的魏无羡绑走，而不是先死。

不但没死，也没有上十八般酷刑，没有百般折磨，还让他躺在了舒适的床上。

魏无羡看着他，觉得人生的阅历又丰富了。

可江澄不愿意被他看着。

睛被蒙住了，魏无羡心想，有步啊，以前不愿意看见自己，还知赶人，欺负欺负，现在知蒙睛了，不过要是掩耳盗铃的话，该蒙住的应当是江澄他自己的睛才对。

上的伤都是伤，倒也不严重，至少比起魏无羡曾经受到过的那些伤来说，好的不能再好了，一不影响行动，二只要不作死就不会难受，三，真正让魏无羡毫无招架之力就被绑走的，不是这个伤，而是中的毒。

是毒也非毒，只要行了房事就能化解。

“江澄，你到底要嘛？”

半响，他都没听到江澄的动静，以往一见面就吵的人突然如此，让他很不习惯。

可江澄还是不答话。

上的绳倒是解开许多，换了个方式，只将魏无羡的四肢绑住了，以一颇没面的方式固定在床的四脚。

魏无羡的脑回路早就被锻炼来，立刻就想到了五分尸。

于是他开平静，“蓝湛没欠你的，温宁也不欠，你别再去找他们麻烦。”

既然要冲我来，就冲我一个人来。潜台词是如此的。

听在江澄的耳朵里，这台词又变了个味。

“你就不在意自己会被怎样吗，只要不找他们的麻烦，就任我宰割了？”

总算是开了。

魏无羡叹了气，心想，我怎么就任你宰割了，是你行要宰割我的好吧。

江澄当他是默认了。

毒发作地很缓慢，效力也并不烈，此刻魏无羡只觉得上有些燥，有些渴，其实相比之更多的是思维混沌。

从刚才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思维，在睛被遮住后更加没有了边际，过了会儿，更加严重到的程度，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一会儿失重，一会儿又要飞起来。

他说，江澄，你怎么不杀我。

没听到回答，又好像了梦里，梦到蓝湛将抹额放在他睛上，问他，你究竟知不知这个的意思。

便是从这时候才开始变得，耳朵里也朦朦胧胧，隐约听见有人在问他什么，张张嘴却听不到自己的回答。

“魏无羡，你可以吗？”

什么可以，什么又是不可以？

他魏无羡什么时候有过权力选择，什么时候又被问过意见，难杀人之前还要问，我能你一刀吗？

就这么笑声来。

其实江澄说得是，魏无羡，你这样不知廉耻，是个男人都可以吗？

然后就听到他念了蓝湛的名字。

又是蓝湛，蓝湛。

江澄想起来，他一就认魏无羡的时候，那鞭过去的时候，这人喊得也是蓝湛的名字。

怒极攻心，扯起魏无羡的衣领，迫使他靠近自己。

然后呢？

杀了他，刮了他，碎尸万段，江澄不是没想过再来一次。

可他不乐意这样了，他觉得，魏无羡是什么人？夷陵老祖是什么人？把这人杀了，就是让他有机会逃遁！就是让自己再次陷之前那十三年的疯狂之中，走火般要在偌大人海里找他。

魏无羡看起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江澄觉得自己骂也是没什么用了，像是拳砸在棉上，便又将他丢回床上。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对魏无羡一切想的事的理由，发一切绪的理由。

这样的理由，江澄从不曾缺少过，家破人亡的恨，让他心安理得。

如今他犯难了，看着无意识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上的衣服被蹭地愈发暴的魏无羡，他觉得还需要一个新的理由，而就连江澄自己也未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于是他坐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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