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吧。”

福央把拍递到尹牧面前，然后看西洋镜般看着尹牧把球拍和球通通了一遍，最后他又把自己的手也了一遍，才看向已经看呆的福央：“走吧。”

福央走在尹牧前面一步三回，脸上透着匪夷所思，尹牧倒是云淡风轻闲信步，周围看他的人很多，他早就习惯了各各样的神，多一个傻乎乎的福央也没什么差别。

一午的锻活动结束，尹牧了汗，额上的汗沾到了发梢，去放乒乓球拍的时候表有些不，连带着对那些看他的目光也开始厌烦起来。

他表冷着站在那里等福央过来还完球拍过来，福央站在筐边上还完拍，突然弯腰开始捡人家扔在筐外的乒乓球，边捡边大声：“你们能不能好好放啊，都扔在外面！”

福央似乎有用不完的力，帮委捡完球后他才跑到站了许久表不耐的尹牧面前，他两颊通红，浑都冒着气，抬睛亮晶晶地和尹牧别：“我回教室了啊。”

尹牧眯了眯，一把攥住福央的胳膊：“跟我去洗脸。”

怎么能放任满脸的汗不去它？尹牧没有多给福央拒绝的机会，就拉着人去了乒乓馆的洗手间，大分人都走光了，洗手间里没什么人，尹牧开了两个龙，福央心说大概尹牧只是想让自己陪他洗脸，于是就站在一边看着，没想到尹牧指了指另一个龙：“洗啊。”

福央指了指自己：“我洗？”

尹牧无奈地：“你脸上都是汗，手上拿了球拍脏兮兮的，不洗一吗？”

说完尹牧便不福央，兀自低接洗脸，福央皱了皱眉心说我哪里脏兮兮了。

福央不到半分钟就洗完了所有，边甩手边等尹牧洗完，等了两三分钟尹牧才关了龙，带着满脸珠偏看福央。

福央被冷不丁看得后退一步，尹牧上前一步，目光里带着挑剔，探看福央的脸，嘟哝着：“洗净了吗？”

福央背后就是墙，尹牧垂凝视着他，大而亮的眸认真地盯着福央，眉纠结着像是检查作业的老师。

福央的目光有些发直，他抿了抿嘴，发现尹牧怎么突然离自己这么近，他的睫、他右正方那颗小小的泪痣、他沾了珠的发梢……都看得清清楚楚，福央都不知把睛放在哪里，总觉得放在哪里都怪怪的，他立刻转过打开龙把脑袋往龙底伸，嘴里念念有词：“没洗净没洗净，我再洗一。”

尹牧挑眉，站在一边十分欣地看着福央用力往脸上扑，走上前去伸手了他的耳垂，福央浑一震，直起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恐的看着尹牧：“你什么？！”

尹牧不解福央的反应：“你耳朵上有脏东西啊。”

福央皱着眉目光微愠地看着尹牧，咬了咬牙，伸手肘抹了一把自己沾满了的脸，语气不知带着对谁的怒气：“不洗了，回教室。”

尹牧看着福央气势汹汹走洗手间的背影，无奈地帮他关了龙跟了去。

尹牧发现福央最近有冷淡，主动搭话的频率大大减少了，在车站和尹牧遇到后也只是草率地朝自己个，然后转过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尹牧想大概是期中考将近，福央上次在领奖台上放的话历历在目，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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