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袖，掩饰失望，就要退去。

“咳！”怀旻咳一声，康岐安立站住，“当真无事了？”

“该有……还是……没有？”

“蠢！”怀旻一脚把门踹关过去，“过来！”

康岐安跌跌撞撞被怀旻拉到床边，一双手自己就动了起来。双相接，十指相扣，山洪咆哮，日逐云。

康岐安难得受一次伺候，又能观赏好风光，兴奋躁动，唯有腰相和。

木扎岩，绕石寻土觅，山石拥簇系，因其聚拢，相依伫立。

地动山摇，山摇林木，林木哀嚎，百转千回。

雨霏霏，山岚袅袅，藏匿幽香。但闻其声，倾泻霞光，尽染明晖。以山观林木如是，以林木观山亦如是。

怀旻若走看，时而疾驰时而缓行，波转，总看不够一样。也笑骂几句儿，不通人，只顾自己潇洒驰骋，不问主人累不累。

还没骂够，又铁蹄扬尘，怀旻只得重新抓稳缰绳，被颠地词不成词，句不成句。

“不成……不来了……”沙哑疲惫。

“是你压着我。”康岐安枕着手臂一脸有理说理的模样，“既觉得够了，起开即可。”

冷不丁地停了动静，怀旻一愣，心想万恶为首，且退且安生吧。死活撑着往外，奈何腰酸麻，一时退不去，又招一阵。

“不是够了？怎么还不起开？”

“混……账。”

老黄投胎，辈也是犁地的命！累不死你！

一个哄着劝着，另一个半推半就。半晌，居上者已累得直不起腰，康岐安只好坐起来将人抱着稳住。

这隐隐约约觉得，呜咽声有些不对劲，托起脸来看，竟哭了。

退两难，康岐安只好再哄，“快了，就快了，再忍忍。”

翻个给他换了个省劲的姿势，直捣黄龙，提速猛攻。直等他哭叫着撒一片星星，后也了满腔。

康岐安抱着怀旻，心里跟喝了一样。怀旻一路过来舟车劳顿，本就累坏了，再经这一趟，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倒过去前，嘴里念念有词:“康老爷，我再不敢接别人了……放过我吧……”

刚落到肚里的甜滋味，霎时化作苦。

“不是，不是……”康岐安握住他的手，“搞错了，怀旻……搞错了。”

怀旻没听见，也没给反应，呼悠，睡得很沉。

39

既利益一致，为合作共赢，互惠互利，康岐安也发动关系为盐浴造势。

这东西在宛一带本就新颖，独树一帜，造势也不难。不久，首先在士绅人家的女眷里时兴起来。

两宛澡堂多，又是一片市场，开拓来，需求量也大，短时间就把康岐安滞在宛南的盐解决了不少。

当然，各人用各。这销不同，东西就不一样，价也二说。盐是一样的盐，变化，就在怀旻手里的方上，这可了大心思。

怀旻宛南宛北两跑，银好赚，人也红光满面，神多了。但凡见着康岐安，就像看见财神爷，喜笑颜开。

两人虽不是日日在一起，但见面还算规律，床笫之自然次次不落。

怀旻赚得盆满钵满，但还是财迷兮兮的，不见给自己置办些什么，只在说捐输时，他挥手就是七百两。虽然对于战事，这只是杯车薪。

“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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