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遇见他和怀旻说话。打发走老家，自己就坐在廊前，隐隐能听见里面说话声。

最初也听得是一雾，后来想明白，手一抖，连掐了好几朵迎。

一脸测测的冷笑僵在脸上，“好一对天地久有时尽……”

老家心疼儿，忙端了茶过来。

“您坐喝杯茶罢。”递茶。

“先放着吧。”态度客客气气，不见有什么异样。

老家还以为方才了，放了茶还惴惴不安。

今年的迎是没得撒了，康岐安等到怀旻来时，脚边一地可怜的黄。

两人打了个照面，康岐安正要说话，怀旻行个礼就走。脸贴了人家的冷，康岐安抬再看李行致，那一脸的微妙，真想把给他掀来一层。

正事说完，李行致留康岐安用晚饭，康岐安推拒了，抬脚了他家门就奔怀旻铺里去。

今天沉沉的，人也不多，怀旻铺里冷冷清清，两个新招的小伙计直打瞌睡，怀旻就打发他俩去后面给宋老汉打手。

“关门。”耳边传来声音，肩膀也被拍了拍。怀旻意识攥着袖，手肘猛地往后一击。

康岐安接住他的手肘，微微往上一提，钳制住他的胳膊。低声威胁:“那我就在此把那破事儿抖来。”

怀旻木楞了一霎，反应过来是谁，转而又用另一侧肩膀恶狠狠地撞他。康岐安往后扣他的肩膀，力有些重，怀旻龇牙吐了气。趁此，康岐安在他耳边多说了一句:“我得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闻言，人一瞬就安静来。康岐安有些后悔，松开了桎梏。

“老宋，你们先回去吧，今天人少，我守着就行。”怀旻声说到。

老宋和两个小伙计收拾了来，跟怀旻代程。老宋跟怀旻熟悉些，隐约知他有些背景，对康岐安这样老爷派的人也不好奇。两个小伙计则不然，不时悄悄打量。

关了铺，怀旻加了一盏灯。

“何事。”不迎的态度很明显，区区两个字却藏着“我不是很想听，非要说那便赶说完。”的意思。

凭什么？康岐安忽然想不明白。对李行致，怀旻能够自欺欺人，但却不愿给自己一个好脸。柔意是假的，那也是将自己错认成他才有的。他在怀旻心中的位置，真是与众不同。

“那晚，他亲过你就跑了。”康岐安的语气同天一样沉。

此话一，怀旻终于拿正瞧他了，且不仅是瞧他，那瞳仁往中间一缩，嘴里抖两个字:“……是你。”

怀旻本想说“你在？！”，话到嘴边，脑中回忆一环扣一环，刚好搭上关键的一扣，顿时觉得这两天所思所想都轰然崩塌。

“怀旻，你后悔了。”康岐安端起一盏灯，靠近他。

“你装得那么净，却没给该看的人看到。你后悔了，不该喝得太过，结果遇见我，龌龊心思暴无遗！”

“康岐安，我们两清了。”怀旻悄悄把攥着裁纸刀的手藏在背后。

“差一笔。”康岐安摇摇，从钱袋里取两个银锞，放在柜台上。

赤的羞辱。

怀旻背后冷光一闪，一把小刀戳在台面的木料上。

“你可真会抬举自己。”怀旻最后一客气已然无存。空的手将一旁的茶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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