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住碎碎念，掩盖心中的尴尬。

忽然，康岐安抓住他方才那只手，丢了镜，一脸欣喜。

“作甚？”

康岐安将言语化作行动回答他——他将怀旻的手又放回了方才那。

这东西怀旻早已熟识，无甚好脸红，只当他又想拿自己疏解。怀旻想着，自己如今有了金山银山，陪他睡作甚？愤愤了手就要走。

“你将我迷得神魂颠倒就要走？果真婊｀无……”

怀旻停脚步，回看他。

康岐安毫不犹豫地对上视线，与他的语气大相径的是，气宇轩昂一如往昔。

“嘶……”怀旻走回他跟前，不知礼义廉耻，动手就往他上摸。摸完了脸庞又去掐他腰背的肌，再了腹，最后连他间垂着的东西都没放过，仔仔细细地摸清楚廓。

“人错不了……”怀旻得结论。

可能脑了问题，不大好使。

康岐安不关注他的疑惑，只切会方才一遭，沉浸在那“`抚”里。心转而愉悦，抱住怀旻的肩膀，地送上一枚香吻。

待怀旻反应过来，自己早已是意识打开牙冠任他予取予夺。发现自己竟有这样的习惯，气急败坏，扯开他的衣衫掐他腰间撒气。

他未意识到，这也是两人床笫之间一贯常有的事。

亲也亲过，衣裳也扒了，怀旻忽然踹他一脚，叫喊:“呸，糟蹋别人去吧！你当我如今还靠你过活？”

康岐安闻言，面沮丧，挨了那一脚吃痛也受着，怯怯地抱住怀旻不肯撒手。

又是一脚。

康岐安仍不撒手，只在他耳边着气问:“踹够了可让我亲一？”

“亲你祖宗！”

“小祖宗一般供着你……”

“你可也如此糟蹋你老康家祠堂里供着的祖宗？！”怀旻不择言顺着他的话骂，未注意这一句骂得太厉害了些。

康岐安听罢，窜起火气，手指用力着怀旻的，恶狠狠地盯着人。这一要剜一般，把怀旻吓了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对上，仍是不服气。前言接后语地骂，又不是自己空造的，凭什么就他有理？！

对峙了半香的功夫，都涩了，终于是康岐安率先放弃。叹了气，仍蹙着眉，了个好大的决定。

“那你糟蹋回来罢。”他说。

怀旻先是一愣，后又一喜，二话不说去扒他的，嘴里放狠话:“你别后悔！今日让你也尝尝被糟蹋的滋味！”

康岐安，神凝重。

隔着那挂在间将落未落的布料，怀旻往他上仔仔细细地了一把，那涩地｀被带着微微张合。怀旻恶狠狠地用指甲一刮那褶，跟他说:“到这里面打一架，神仙似地快活，你要好好会。”

两人都清楚，因着愤这件事，怎会快活呢？

康岐安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怀旻看在里，比手上作恶多端还要畅快。视线又及他肌理分明的腹，光，但莫名有韧。黑到不算黑，只是怀旻自己一得太好了，放一起比显差来，康老爷就活像个晒盐的。

“康岐安。康爷……”怀旻怪气地往他上蹭，“往日未曾好好打量过，如今一看，你得还真不差。”

怀旻葱白的玉指从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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