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裴看着自己的鞋，沉默不语。

“听见没有？！”老爷又举起了鞭。

“恩。”

“吧。”

裴拎过衣服穿上，转了门。

“等等。”老爷叫住了他。

“恩？”

“明天让你的小朋友早起，我有些事要当着大家的面说。”

“恩。”

不过短短百米不到的路程，等裴回了房间，他背上的血迹已经透过了，在衣服上清晰可见。

裴站在门犹豫了一，还是直接推门走了去。

赵珂暧已经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个多小时，看裴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怎么样，没挨揍吧？”他冒失地抱住裴，正好碰到背上的鞭痕，裴微微皱了眉，被赵珂暧地捕捉到，赵珂暧睛一红了，他伸颤抖的双手要解裴的扣，“爷爷打你了是不是？呜呜呜你让我看看！”

裴阻止了一，没拗得过他，便放开了手臂，任他脱自己的衣服，赵珂暧看着衣服背大片的血迹，泪大大地涌来，他把裴转过来，被他背上的伤骇得心一滞，“爷爷怎么手这么狠啊....呜呜呜你痛不痛，裴...”

赵珂暧哭着想要去摸他的伤，却又怕痛了他。

“不痛，别哭。” 裴伸大手给他泪。

赵珂暧鼻，说：“你闭上睛。”

裴闭上了睛，只听赵珂暧嗯了一声，随后背上觉有温温的滴了上去。

“珂暧！”裴睁开睛，攥住赵珂暧的手腕提起一看，这个笨的手指有个小小的被咬破的伤还在慢慢地滴着血。

裴第一次直观地受到赵珂暧血的力量，几乎顷刻间，背上的伤便不再火辣辣地痛，五分钟后伤开始麻起来。

赵珂暧手上贴了个创可贴，拿着手机实时给裴拍他背的况。

半个小时后，刚才还十分骇人的伤开始结痂。

裴看着伤照片，隐隐的对爷爷说的一旦他没了家，便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遑论保护人的话有了更刻的理解。

怀璧其罪，这样的能力，如果没有大的力量加以守护，将是个无法设想的灾难。

赵珂暧没心没肺地笑言，“我好厉害哦！哼哼，你可要好好珍惜我，以后你要是去打仗什么把我带着，比什么医生护士都好使。”

裴凝视着他，亲了亲他的睛，“恩。”

这边裴挨了十几鞭，仁军却也并不好受，几乎一路上，二叔都在安自己的大哥，仁军坐在车上，只把执拗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他想了很多，想到裴刚生时他的喜悦，想到姚雯雯抱着希要自杀时的恐惧，想到了小时候爸爸将他架在脖上哄着他时单纯的依赖和快乐。

几十年过去，他们父终究还是越走越远了。

仁军叹一气，哽咽：“老二，爸爸这是铁了心了，咱弟几个得想想办法，以后让我仰仗那个孽的鼻息生存，我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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