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观园记】第五十五回：惠鸳鸯婉说莽越行，探品思金兰事

作者：hmhjhc

24/11/24首发于xiaoshu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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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回：惠鸳鸯婉说莽越行，探品思金兰事

却说鸳鸯自凹晶馆听闻可卿在凹晶馆门探访，略一思量便迎接来。自

院踏径外，却见可卿一纱月缎裙衫，淡妆素裹聘婷玉立，并她房里小

儿宝珠在院外文章门边站着未曾来。鸳鸯忙迎了去，却不肯失礼，恭

敬万福，笑着问候："妃，您安好".

可卿却是似有心事，淡笑着扶起鸳鸯，一对秋风中冻得略有些冰凉之手却依

旧握着鸳鸯一对手儿，细声："鸳鸯妹妹，却不要一味这般客气生分……"又

自失一笑，："难为你还叫我声，如今听着却是人心呢。园里便是回

避不得，也只是一个劲'妃妃'的，如今若肯叫我一声可卿，我听着才

更亲近，也算个窝心。"

鸳鸯本就是个剔透的，听她这话里有话，略一踌躇，越发连手不敢回来，

只凭可卿握着，轻声细语笑着回："是您大度，不怨我没丢脸的胡称

呼僭越罢了。"

可卿听她如此答，目离顾盼之间亦是稍稍一叹，四瞧了一，轻声问

："听说主在里？"

鸳鸯，可卿犹豫了一，又问："这里如今没主了，谁……在服侍

呢？"

鸳鸯略一思索，："倒不敢瞒您，主是独自来观湖小歇的，只有我们几

个陪着，适才主唤了金钏儿妹去服侍酒……这会却是官在陪着，想来

是在赏秋用酒。"

可卿是个玲珑心风月的，自然也听得懂，脸略红了红，想了想又望望里，

："不知主可用了午饭？秋凉了，我那里今儿炖了金华火笋丝羹，火候还

罢了，倒想请主过去尝尝。只是……不知……恩……主今儿心

可好？还为昨儿的事生气不？如今我也没个主意。鸳鸯妹妹你日夜陪伴主左右，

可给我拿个主意？"

鸳鸯已知必有此等事。她思量一番，已是换了神语气，这会却是了手，

又墩福了福，："可卿您是园里的妃，尊贵人儿。便是往日里也是

主。想要怎样就是这样，哪里有问我好不好的。心里惦念主用心服

侍，总是我们园中诸人的表率。若想要见主，觉着这幺去就好，自然是

唯意旨。不怕说句没心肝的话，便是去惹恼了主责罚折辱，还不是我等

之本来用。只是难为妃您叫我一声妹妹，往日里也多照拂我们人，既问我，

也是瞧得起我。鸳鸯虽然还无福，只如今蒙心遮脸的，主贴儿，也不能

推脱，一心要为主盘算。只得将心里想透的告了去，妃您只当听听，便

是对了错了，再或自家计较。"

可卿听她说得如此恳切，便也敛容正，只握着鸳鸯双手："难得妹妹知

心，但凭放心讲，再不得错的，便是错了，也是我领会错了就是了……"

鸳鸯接着："您自然是有见识的女，便是往日……太太并老祖宗也

夸您是主媳妇里最是聪慧过人一等的。您界透亮，且瞧着我们主，究竟

是何等样人？自然，主园，论行径多的是任，喜怒上更是不定。这本来，

主园，就是来……风受用我们的，便有些荒唐举动也是常事。

平日里跟我们这些的前，自然是不必拘泥着心计，更没得用什幺礼数，

只由着自己心寸上的滴喜怒来就是了，兴了便温柔糊涂些赏玩我们，一

时有些滴火气，自然是胡施为些折辱我等。这本来就是我等主之本

份。说句该掌嘴的话，只是若只以这层去看，真当主是甚幺荒唐王爷……哎

……却不是我们自己愚了。我虽年轻不懂事，这偷瞻仰着，我们主其实是万

万人不及得明。里外的事，其实都瞧得透透的，耳聪目明，倒似有几千

岁历练似的。不过是取意不哑不聋，不家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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