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观园记】第二十五回：驿路两分心机各用锦楼一病塌品香

作者：hmhjhc

23/08/19首发于xiaoshu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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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驿路两分心机各用锦楼一病塌品香

可卿不表。却说弘昼，本是立了规矩，自己若园，各房不得来请安

接驾，为得本是个随移步、探丛闻香的雅致。只是自古以来，本就是"上法难

制于"的；虽然各房自然不敢违旨特来请安，只是可卿、凤都吩咐了门上各

自的亲厚的女老妈，但凡弘昼园，必是要回报个消息的。

次日，弘昼果然不耐大的俗务，偷着空闲撇开文牍，命随驾女太监，要

来园里逛逛，本是想着去寻湘云；只因连日乏累，找这活泼火辣的小丫来纾

解纾解；只是才自正门得园来，过蜂腰桥要往枕霞居去，却见那侧一个碧

衣少女，领着几个女捧着几个红漆提篮盒过来，见自己行驾，都在绿泥

石阶一侧跪了，移步上前看去，却是可卿房里的小儿瑞珠，随问一句是什幺

什，送哪里去，那瑞珠便笑盈盈着回："回主人的话，这里是一的熟菱，

今秋摘了，特地蒸得给各房尝鲜，这几盒是送到秋斋去的……探姑娘那里，如

今她房里添了人，我们妃特地吩咐的多送去些，分屋里人的……".

瑞珠年幼无机心，其实不过是循着可卿的吩咐对答，果然弘昼听了心一动，

想着听闻秋日来这秋斋的枫叶，名曰"九层红"，是极的，何不就移步前往

一赏；再念及探秀慧，青鸾，自己尚未采撷，正好也是去采香探之

意。一笑便："既有熟菱吃……本王也可乘便尝个鲜……就你带路……我们一

并去看看探姑娘……"

瑞珠喜上眉梢忙答个是。便唤几个随行女一起，自己起在前，领着弘昼

转向西侧便，推桑挽槐，跨过柳絮坪，向园西侧前行，一路也是心小鹿

撞，不知是否该和弘昼承玩笑几句。弘昼一行人才行得几步，却见前面假山

岔这里，转来两个女影。两人见自己一人等，竟然似乎要想着回避，见

避不开了，才在路边一侧跪了候着自己过去。弘昼近几步，却看时，跪在略靠

前的女，一米黄云纱裙，鹅脸儿，俏目脂鼻，此时战战兢兢伏，只敢

看着地面，正是紫菱洲里的姑娘迎。

弘昼此时才想起，自己自那日在顾恩殿里逐迎来，还尚未单独接见过她，

留其失这段公案未解，也未曾再召来临幸污她，也不知这小妮这些时日

过得是如何煎熬了。

那迎心更是扑通扑通，不想在路上能这般撞见弘昼，心里是既怕见

着弘昼，又着实心想着能见弘昼诉上几句求个发落。一时竟然两人都有些

呆呆然，不知说什幺才是。迎后的司棋见这等形也不合礼数，便偷偷扯了

扯迎的裙角。迎才猛然想起尊卑礼数，儿伏得更低，中低声细弱："

婢姑娘迎，见过主……主安好……".

一语，心中浑浑噩噩，仿佛又想起那一日，弘昼将自己赶寝殿时的话

语："迎丫……""不要想……不许寻短见……恩……你的……仍然是本

王之玩，本王还没用过，不许你自尽……"

想起这话语，斥自己为玩辱及自己，又仿佛是抚自己；命自己不得自尽

似是关照，又带着一层冷嘲之意；再想起这些时日的心事境遇，一时竟然觉得一

酸酸涩涩不知所云的滋味泛上，回顾起自己这些日惊扰忧惧，伤怀悲戚，

觉着鼻一酸，仿佛便要泪来一般。

弘昼本来到底也有些心障，迎失之事，那日气上来不问便了，也想着

哪日要提迎来问问究竟，只是之后采香蚰烟，破官，玩三李，倚红偎翠，

渐次已快忘了此事。此时见这"二木"这般楚楚可怜、战战兢兢的模样儿，越

发倒撩动怀，倒不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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