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残忍，麻木，无。

顾青盏怔怔望着她，不知她是何意，直到轻微的晃动变得天旋地转，才意识到是地动了。

阁楼开始一一坍塌，陆萦牵着顾青盏走在前，虽然地动山摇间两人已站不稳脚跟，可顾青盏跟在她后面却满满都是安全。

顾青盏抱着陆萦单薄的躯，她自觉这辈亏欠过很多人，但陆萦却是她唯一想去弥补的那个。

什么腥风血雨她没见过，到来她却贪恋于一个女的怀抱。

“王妃呢？！”陆萦拦住一个小丫鬟。

“阿萦，我害怕……”佯装起来还是如此天衣无，以至于陆萦从来都未怀疑过她，“让我抱一……”

建安元年京都地动，遍地哀鸿，然而偌大的昭王府却无一人伤亡。

“值得。”陆萦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个拥抱于她而言又是多大的奢侈与满足。

“？”陆萦似是察觉她的反常。

陆萦，我不会让你死，就算不惜一切代价。

狭窄的楼里，陆萦迟疑了片刻，拉住她的手，“跟我走……”

陆萦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调，“五日后，太皇太后会逝郑，皇上一旦没了太皇太后扶持，朝中局势便会大，王爷，这就是机会。”

“傻瓜。”顾青盏的双臂又了，就这样抱着，迟迟不肯松手，“不值得的……”

顾青盏原以为自己这一世再也不会眷恋什么，她把这一切都归作命中注定，她生来就是杀手，生来双手就要遍染鲜血，她注定万劫不复……

“萦妃娘娘请回吧！王妃今日不适……”映秋拦住陆萦的去路，可未曾料想，陆萦会用蛮力推开她。“要地动了，你快去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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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了？”郑召锁住陆萦的手腕，质问她，“你是如何知的？”

“没事了。”陆萦以为她吓坏了，轻声安着。

两人一齐冲清月阁时，清月阁差不多已是塌了一半，她们气吁吁地望着对方的脸，神里都带着贪恋。好险，如果再晚几刻，会是怎样的后果。

郑召半信半疑，太皇太后病重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但是陆萦却能说时日，实在是可疑，郑召一手掐住陆萦的脖颈，将

这是错觉吗？明明是想保护她，到来却像是在被她保护着。

“嗯。”

“娘娘在楼上……”

“值得。”陆萦闭上，缓缓抱住她，到来终究还是忘不了她，这两个字就代表了一切。

第25章 风云变（四）

不值得的，陆萦更不值得为她这样。哪怕死十次，她也是死有余辜，连阿鼻地狱也无法洗刷她的罪行。

陆萦飞快迈着步往阁楼上奔去，遇上正楼的顾青盏。

“傻瓜。”

“有没有受伤？”陆萦扶着她的手臂，打量着她的，见她安然无恙便放了心。

待清月阁完全塌了，震也渐渐停了，只不过时不时又摇晃几，顾青盏借着这晃动，顺势抱住了陆萦，抱得好好，将搁在她肩上，轻叹：“你这样为我……值得吗？”

“阿萦，小心！”顾青盏一用力，将陆萦拽到自己怀里，护着她，前一块横梁塌，千钧一发间，差就砸在陆萦上，“我们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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