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扇掌的声音都不够悦耳动听了，夏常纯对自己的贴丫鬟说，“芙蓉，你去给这贱婢掌嘴，用力，别没吃饭的样。”

相比夏常妍，大夫人也比较喜夏常纯，因为夏常纯一直在边，会说话，脑活络，也从小跟着夏筠烟，比自己亲还有亲夏筠烟，是个识时务的好孩。

夏常纯说，“她边就海棠一个丫鬟，海棠倒了，她夏绫儿就一个人了，再无人帮衬她，迟早能抓到把柄，置她于死地。大，你想啊，夏绫儿回来了，看到自己的丫鬟半死不活，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去吧。”大夫人笑着说。

夏筠烟问，“那个小贱人，如何了？打死了没？”

夏筠烟握茶杯，说，“我就知这个小贱人没有这么好对付，算她这次走运，等她回来，再去找她算账！”

大夫人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许的意思，夏常纯又，“嫡母，大，那纯儿先告辞了。”

“母亲，”夏筠烟看向大夫人，说，“烟儿觉得这个丫鬟海棠，一定要找个理由除掉，她虽然是个贱婢，却以命维护这小贱人，之前就坏了我们不少好事，否则小贱人早就死了。”

半个多时辰，就连芙蓉的手都酸疼了，海棠也不肯说夏凌儿在何，直到海棠再也撑不住，倒在地，这帮人才拂袖而去，唯独剩杂的屋和倒地的丫鬟。

“谢嫡母，”夏常纯笑着上前，拿起糕咬了一，“真好吃。”

大夫人反问，“你们两个是怎么了？区区一个人，你们还在意？”

夏府的南院，夏筠烟正在陪大夫人赏品茶，夏常纯姗姗来迟，行了行礼，“嫡母，大。”

夏常纯附和，“就是，不知好歹，像之前那样躲在院里苟且偷生就好，非要闹事，那就让她闹不起来。”

夏常纯放吃了一半的糕，喝了一茶，说，“扑了个空，夏绫儿不再院里，只有她的贴丫鬟海棠，问她人在哪，死活不肯说，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掌，打了。”

“我是你母亲，我哪

待夏常纯离开以后，夏筠烟问，“母亲，你方才为何不让烟儿说话？”

夏筠烟说，“就是让她知，她在夏府什么都不是，连条狗都不如，跟她的人，也一样得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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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招了招手，说，“纯儿无须多礼，过来尝尝这心。”

夏常纯跟着说，“是的嫡母，蚊再细也是，这个丫鬟确实烦人，嘴特别，就像今日，一个字都不肯透。”

夏筠烟正要说什么，大夫人的手放在夏筠烟的手背上，这一会儿的停顿，夏常纯已经开了，说，“纯儿只是等嫡母发话，哪有要劳烦嫡母的意思，一个人，找个理由打死，纯儿就想着嫡母若是许可了，纯儿便可以大胆去。”

“慢吃，别噎着了。”大夫人命丫鬟给夏常纯倒了茶。

“是，四小。”芙蓉又是个狠角，上前第一便毫不犹豫，“啪”的一声，海棠嘴角的血溅落在地，海棠有些恍惚，喃喃，“小没……偷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