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看着就像死了一样。他连带爬的把他扒来，回一看却发现跟着自己来搜救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那小命真，不知冻了多久居然还活着。活着就开始胡言语.....”古离阙笑着，声音却近乎叹息。

“他还没满二十，虚岁也就十九，他知我来的时候还以为我是勾魂的鬼差，本来都以为他已经冻成冰疙瘩了，居然还有力气朝我脸上来一拳，他说他不能走。我这辈第一次看见他哭，泪刚从眶冒就在角结成了冰珠，他说他走了没人养他妹妹，他说城里闹饥荒，他妹妹会被人抓走锅......我就安他，饥荒已经是三年前的事啦，现在没人吃小孩的了.......”钱丹盈听得了神，也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她总觉得古离阙睛里有什么在折着光。

大雪封天，雪已至大骨，古离阙背着戚言堂一步一步朝山走去，每走一步都觉得是人生中最后一步。他这辈第一次看见戚言堂哭，就是当时要杀他都没见戚言堂掉一滴泪，可他不知，当时他心怀安踏回，背过的那一瞬间戚言堂泪雨滂沱，泣不成声。

“那小鬼一折腾起来还不好哄，一直嚷嚷我骗他，好不容易他认我来，总算不闹腾了。我们在鳌山找了个山，他上有七八刀伤，有三刀已经见骨，还好天寒地冻连着他的伤也冻住了，否则他还真不能挨到我来。也是那时候我才想起来这臭小鬼比我小好多，小的就算在我面前哭鼻也不丢人，可他嘟囔来嘟囔去只有一句话.......他要是养不活薇儿该怎么办.....”那压在少年戚言堂心沉甸甸的，只有要是养不活自家妹该如何是好？

谁能告诉他如何是好，死了就是死了，活着也是折腾。天大荒，死了这么多人，凭什么他戚言堂的妹妹就该幸免于难？

“我就告诉他不会的，你要是养不活，不还有我吗，我就是把你切了称斤炖，也能把戚言薇养的白白胖胖.....他听了居然真的安静了来，我当时吓了一，生怕他遗愿已了就不不顾了，然后连忙反又说：你要真死了，人就把薇儿砧板上剥剔骨了，你大哥是个没用的，只能和你死在这，然后变成孤魂野鬼和你一起看人家怎么把薇儿炖了吃.....”古离阙说的笑来，靠着后的树仰着看天，戚言堂醒了以后还怪他这人怎么两面三刀，尔反尔那是一个顺手至极。

他贼笑着告诉他，他的包袱太沉，自己扛不动，要抗自己抗去。谁想最后一语成谶，这包袱最终只有戚言堂一个人扛了去。

“然后呢？”钱丹盈小声问。

古离阙瞟她：

“然后我们活来了，他成了元帅，打赢了边战役....剩的回去看史书去。”

不负责任的结束了夜谈，钱丹盈心惴惴，踌躇着看了看古离阙仰天的背影，莫名的她有直觉：阙爷这是想戚少了。

你们兄弟真好。她本想以这句话结，可没又觉得单薄，无声的唉声叹气，她也仰着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就这么睁着，等黎明将天际染白，她恍惚还以为看见了古离阙中燕城外那漫无边际的雪白。

翌日：

这么薄薄的石是不用炸药了，要是一不小心炸穿了把那些骨给炸碎了，当然不是他们躺了一晚就突然有了护文的公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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