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鬼使神差地屏住了呼，小心翼翼地倾过去。

“稍安勿躁……布局就要完成，到时候一石二鸟，昭和太逃不我们的手掌心……”

山里的两人说得兴起，声音忽忽低，偏又谨慎得很，用语模糊暧昧，白苏听了半晌也不知他们到底设了个什么局，心里猫抓似的难受，只隐隐觉得其中一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过了片刻，两人又低低地叙谈了几句，然后分离开，影一晃，迅速隐匿在暗夜之中，须臾消失不见，白苏此时方直起来，被冷风一，才知自己了一一的冷汗。

辨认路径，循着声音来到宴会厅，白苏甫一面，昭和太的近侍仆便走了过来，请他到偏殿。

“你这是怎么了？”昭和太放手中茶盏，疑惑地看向面苍白虚弱的白苏。

白苏挤一抹虚假的笑容，“刚才摔了一跤，献丑了。”

昭和太嘴角搐了一，招手让白苏过去，淡淡地将一份册递给他，“好好看。”

白苏接过，垂首一看，每页上都绘着面容各异的人肖像，面写着姓名祖籍和兴趣好，总结起来大概就是胤国贵族名谱了。

临时速记了几个，待到和昭和太谐手而时，果然派上了大用场，遇到贵妇诰命上前搭话，好歹不至于连人家的来历都不知，于是三言两语间很快便拉近了距离。

白苏侧首看了昭和太一，心想这人倒是细心。

手持拂尘的太监上前唱诺，帝后二人终于姗姗来迟，众人跪行大礼。

这是白苏第一次见到元德帝，因着之前听到的各传闻，他一直以为元德帝必然是一副大耳脸泛油光，脚步虚浮纵过度的模样，谁知这一见之才知自己大错特错，元德帝今年不过四十岁，实在称不得老，又因为保养得宜养尊优，看起来竟然和三十多岁差不多，五官廓很，面容和昭和太有五成相似，都是难得一见的男。

只是，这元德帝比之昭和太少了几许神采，眉间透着一死寂，即便是在今晚这喜庆的场合，亦不见他脸上任何笑容，反倒是隐隐有生无可恋的倦意。

帝后落座之后，其他人才得了令起，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先是歌舞助兴，然后众人献上各自的贺礼，听着一串又一串大同小异的贺词，白苏只觉得昏昏睡，惦记着最后那场压轴好戏，却又不舍得离席。

着文官朝服的斯文男人站起，笑着将元德帝恭维了一番，什么勤勉为政英明神武民如勤政为民，说得跟真的一样。

白苏咋不已，心想这文人拍起来也真是蛮拼的，明知元德帝早已不理政事，还能厚者脸面不改的阿谀。

元德帝不喜亦不怒，表麻木的听着，手里的酒杯握住后就再也没放过，片刻后便有些醉迷离。

那文官的奉承终于告一段落，见元德帝一脸兴趣缺缺，便语气暧昧地说：“微臣近日偶得一稀世珍宝，特献与吾皇，以恭祝陛福寿绵。”说完之后双手拍击一，便有四名黑衣小厮抬着一宽大的木箱走了上来。

元德帝终于舍得施舍给那文官一个清醒的神，“珍宝？”语气似着的嘲讽。

文官笑得得意且自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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