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魂术的事？白苏的心脏重重动几，几乎从嗓里冲来，手心渐渐冒冷汗，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反应，只是意识地在害怕着即将揭晓的答案，甚至隐隐生逃避的心思。

然而，徐茂森并没有如他所愿的终止这个话题，他自顾自地缓慢叙述着：“你知的，尹珏他素来有些怪癖，也偏执执拗，我本来只是随一说，谁知当时他听说之后竟然表现得十分兴趣，几次三番缠着我要所谓留魂术中用到的颜料的方……”

“其实在你几个师兄中我最看好的人就是尹珏，他是一个彻彻尾的艺术疯，如果不是他英年早逝，将来绝对能在画坛掀起一场风暴，只可惜……”徐茂森摇叹息，“只为了一稀奇古怪的颜料方，他整整缠了我一个星期，我实在没办法，就将自己昔年听到的信息都告诉了他，只将其中一料瞒了来，跟他说是我也不知，却不想，他竟然自己推测来了……”

一阵清风从窗间来，带着丝丝凉之气，扑到上，驱散几分暑，本该是十分惬意之事，白苏却生生打了个寒颤，语气不稳地问：“老师，那一料是什么？”

“是人血。”徐茂森说完这三个字，便将地低了去，脸上瞬间涌现自责和惋惜的神。

“什么？！”白苏闻言大惊失，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什么，他想要抓却什么都留不住，脸上的神几度变换，一时间心如麻，“老师，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尹珏他……”徐茂森抬起来，脸上已是老泪纵横，万般语言只化作一句的叹：“他糊涂啊！”

不需要他再说什么，白苏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言之意，但他却宁愿自己什么不知，一瞬间，他想到了那天夜里林修远故作神秘的那句话，他说尹珏的很轻……

想到此，白苏满脸惊愕，嘴颤抖，难以置信：“您是说他……”

大概是这些悲伤愧疚的绪积压在心里久了，此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发便不不顾地通通涌了来，徐茂森，神哀戚地说：“我知这孩有时候行事是偏激了一些，却没想到他会到如此地步，竟然真的拿自己的血去实验，怎么就不想想，当时他虚弱成那个样，哪里禁得住折腾？”

竟然是以血作画……

疯了，尹珏真的是疯了。

白苏心里慌极了，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上就要发生一样，他抠着自己的手指，心惊胆战地回想，自己在怕些什么，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某些画面，白苏咬着，蹙眉沉思，那被他忽略的细节到底是什么呢？

血，红的血，尹珏将调成颜料，用来画什么东西呢？

——等等！

难是那个……

白苏霍然站起，顾不得向面惊讶之的徐茂森解释，匆匆扔一句：“老师，我还是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然后就飞也似的离开了。

白苏心中压着一个大的谜团，他不敢逗留，一路飞奔到家，直直冲画室，一把掀开罩在油画上的白布。

满目刺的红，灼伤了白苏的睛，他惊愕地睁大双眸，颤抖地伸手去摸画纸上大片火焰似的彼岸。

“原来是这样……”

留魂术，留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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