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就看到田新月一路引着厉寻寻走向站在场地中央的一个人——李同凯。三个人聊了十分钟左右，接着田新月就撤去了。后续她虽然再跟别的女伴说话，却一直忍不住去瞄厉寻寻和李同凯那边。

……倒是有媒婆的潜质。

因为几乎都不认识，倒也没什么人招惹他，只是偶尔有几个女学生偷瞄，推推搡搡的。厉胜白吃完生，继续嗑瓜，他垂想一些事，继而又想到今日去铺里辛勤捋账的刘家要是听说这件事，估计镜片一闪，钢笔啪哒一声就给摁断了。

厉胜白想起来觉得好笑，自得其乐一会儿，发现田新月似乎只想媒，倒也没其他心思。他拍了拍手站起来，走上前去。

“寻寻。”

“二哥。”厉寻寻回。

“咱家晚上可有不许夜不归宿的传统。晚回去了，大哥也就不兴了。”

厉寻寻：“那倒是。”

“才晚上八？”李同凯看了一手表说。

厉胜白笑着说：“我还有其他约会。”说得暧昧至极，李同凯了：“那好，厉先生、厉小，我送你们。”

“别这么客气。我们认得路。”

“没事的。”

今天晚上李同凯穿着一严丝合，把材显得极为笔直修的中山装。衣服和鞋都能看来不是新的，却保养得净净。厉胜白扫了一抬起，发现李同凯似乎也在打量他。

“新月！”

田新月正跟朋友聊得，畅谈国家大事，听到李同凯的这一声扭过：“厉先生和厉小要先回去了。”

“这么快，不多待会儿吗？”也许因为喝了酒田新月脸上红扑扑的。

“不了。我们家有门禁呢。”厉胜白回答。

“那好吧。”田新月上前拉住厉寻寻的说：“寻寻，我很喜你呢。次去找你家找你玩，或者你来我家找我也可以。”

厉寻寻一时没承受住她的，糊地了。

“那就说定了。我过几天去找你。”

……怎么就说定了。

两兄妹前后脚一来，厉寻寻立刻用手扇了扇风：“里面好，而且还有味。”

“觉怎么样？”

“……无聊。”厉寻寻回答，还不如回家去看她的。

“你觉得李同凯对你有意思吗？”

厉寻寻惊奇地睁大：“……我以为他兴趣的是我的日常作息。他一直问我在家里什么。我觉得他要趁我不在潜我的房间，偷走我的书和画册！”

厉胜白笑声，接着又低声：“……也许是真的。”

厉寻寻对了对手指：好可怕。

兄妹俩在月光并肩散步回家：“那田新月你觉得怎么样？还希望她成为你嫂吗？”

“我希望她成为空气……”厉寻寻幽幽地说。

厉胜白终于笑声，寻寻其实有着一小动一般的锐和直觉：“看来你跟我的观念是一致的。万恶吵为首。”

“嗯。”厉寻寻握双拳，严重认同。

把厉寻寻送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的笑容才慢慢消散。微微叹了一气，从袋里掏一盒香烟，上一支，低看着月影，夹着烟的手指了太。

——刚刚提及他们要离开，李同凯很明显跟田新月使了一个，田新月接着就说要来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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