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但很显然是承认了。

“你这么恨这位周小，不会是嫉妒她吧？”

这一，完完全全戳中了常媛媛的肋，她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为尖锐的嘲讽：“谁嫉妒她？她以为她是谁，我会嫉妒她？！她以为自己穿个洋裙个卷发就很漂亮吗？你瞧瞧班里面到底有没有人跟她说话？如果不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我本不可能接近她，她让我恶心死了。”

恶心？

居然是恶心？

她承认自己有时候的确会显得有傲，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从前在家里就她一个女孩，一直没什么朋友，然后一直在国外，回中国碰到那个多同年龄的女孩很不适应。

上学的时候，她们从来不理她，所以她也就不会去主动理她们，所以在别人中她很傲，可是常媛媛，她们在一起那么久，她应该的知的啊……她只是害怕跟人主动打招呼的时候别人拒绝她，她只是害怕而已。

“看来你忍了她很久？”

“当然。她本就是个粘人，走到哪都要跟着我。天天拉我去买东西逛街，除了法国的香就是国的鞋。呵呵，就这修养，还想加我们同学会？”

那警察笑了，完全把这场审判当成了一场逗乐，索连笔录也不了，“你跟那李同凯，在一起久了吧？”醋味这么。

谁知常媛媛却突然屏声了。

警察问：“你们不是侣？”

“他有正事有，不会谈儿女私。”

警察真心叹：“这小真厉害！”

常媛媛仰起：“不许你侮辱他。”

警察摇摇，他已经无法理解现在这些年轻人了。

“我就纳闷了，这周家小怎么会嫁给王将军四姨太？既然她也喜李同凯，真能这么牺牲自己？”

“她自己贱呗。”

“怎么讲。”

“她和王贺，不就烂锅烂盖，绿豆对王八。也就王贺那瘪三（这两个字让警察咳了咳）瞧得上她，她是被了来找我们救她，反倒蠢得当我们的应了。”

“不会吧？”

“当然会，她可信任我们了，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连这事也能为你们？”

“哼，我让同凯安抚了她一，她就同意了。真以为同凯喜她。都让王贺玩遍了，还来我们面前扮什么纯？”

“那你们不觉得这样欺骗她很过分吗？你看她了钱，又跟家人决裂了，还失了，给你们当应。现在爹死了，她的应份一旦被查来，境不是很难堪吗？”

“那好啊，本是她自作自受。谁叫她要觊觎同凯。每次我看她用那神瞧李同凯，我都恶心死了。”

周生生从黑暗中走了来。

常媛媛看到她过来先是一惊，脸在煤油灯剧烈变化。

也许是周围气氛太暗，像个祷告室，又或者那个警察太会问话，循循善诱。她才会莫名其妙把自己心的脏东西全吐来，以前这些话她从来不会对外说的。

最后，她所有的神化为冷冷一笑：“好啊，我说是谁半夜把我抓过来呢，原来是你。我早猜到了，你跟王贺是一丘之貉。”

周生生无声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怎么不说话，你心虚了？也是啊，你们都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了，耳鬓厮磨那么久，当然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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