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

他接着说：“其实我在学校里就注意到你了。我也知你一直在为同学会着努力，你很聪明，也很善良，甚至为了灾民离开了自己的家，我很佩服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背景，我相信你一定很久以前就成为我们的成员了。我一直觉得如果一个人不是因为生在贫穷或受压迫的家，只靠自的意志就能察觉到社会的不公平不公正的话，这个人本就已经是一个超于众人的人。”

他这是在夸奖她么？

一地上，一天上，脑乎乎的，有转不过来了。

“所以周生生同学，你要是不接受这次任务也行，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它。因为，的确，我们现在除了你，没有别的办法去接近王贺，而你是我们中能够完全切接到他的第一人，否则我们不可能让你这样牺牲。而如果你拒绝这次任务，我们也许还要在费几年，很多人力力，才能达到你现在的程度。”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当然，我们也会尊重你，如果你不接受，我们不会迫你。”

周生生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他突然伸过手，覆着她放在茶杯的手指，望着她：“——你愿意吗，周生生同学？”

指尖在相那一刹那不自觉轻轻一颤，却没缩回手来。

周生生垂着盯着他们接的分。

他的手很宽厚，也很大，典型的男生骨节修。

手心却似乎异常的。

明明只是手心和指尖的接，可这样细致的却仿佛从相的指尖中伸一细线直接穿过她的手臂捆住了她的心。她本不是那十分保守拘谨的人，却在这一次，因为男生的突如其来的接而觉得脸红心。

他望着她，始终没有松开手，声音也显得莫名温柔。

“你愿意吗？周生生同学。如果你担心的是你的未来，或者别的，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们中没有人会在乎这个。”

他的意思是，即便她因为选择当应而失去贞成了王贺的四姨太，他也不会嫌弃她？

知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上，周生生居然没有勇气抬起来看。

心噗通噗通着的声响几乎让自己都听清了，反而垂得更低。

她男的朋友有很多，可这样让她有紊的心的，暧昧的，他却还真是第一个。

“生生，如果你有事，可以给我写信。”

生生？

他，这是在跟她表白么？

周生生拒绝的话终究没有说。

她就是这样，看起来的像一个刺猬，但其实要是别人有求于她，她都不怎么会拒绝。

回来的路上，想着这些天来陆陆续续发生的事，总觉跟梦似的，毫不真实。她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王贺的四姨太了，又怎么迷迷糊糊地就成为同学会的应了，而现在，她跟李同凯，是恋的关系么？

周生生已经到二十三岁了。

但她的恋经验为零。

以前旧社会的女孩十六七岁一般都定亲嫁人了，可她那时候还在国外旅行加游学，玩得不亦乐乎。

十九岁那年回来后，她爹妈开始准备动手完成她的终大事。可那时她已经受了西方恋自由的观念的侵染，加上心过分骄傲，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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