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这样的姿势，向我讲起许多关於小芳的事。

枝和小芳是一起大的要好妹，枝称赞小芳人漂亮，心好，她们在一起的日里，枝有什麽难，小芳都尽量替她排解。

我笑问∶「是不是你发时，小芳就会脱光衣服和你抱在一起？」

「不是啦！」枝夹住我的猛地一个收缩，说∶「小芳人很正经，才不像我这个……你刚才说什麽？啊！货。我是货不错，我未嫁已经想男人想得快疯了，因为我经常偷看我嫂和男人事，看我嫂那麽，我的都快乾了！」

「是不是因为你的构造特别，自相才会这样呢？」我故意嘴说。

「不会是这样吧！我先是心里，然後儿！小芳也曾经和我一起偷看，但她就不会像我这样得！」

天亮时，我准备告辞溜回家去，随问∶「枝，你刚才说的那个双玲，是那家的媳妇呢？」

枝∶「是虎妞她小叔新过门的女人，树说她的也是一奇，不过我就觉得她也没像我这麽，你要和她好，看来要虎妞替你拉拉线！啊！小芳家的，你什麽时候再来呢？」

「你想我什麽时候再来呢？」我反问。

「你真是叫我又又怕，还没有一个男人像你那麽久，得我死去活来，舒服透了！但是，我好像已经被你伤了，现在还隐隐赤痛哩！迟些日再说吧！」

我趁机又问∶「你说的不能得罪这里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我怕你不来，故意唬你的，想不到竟因此让虎妞把你抢先了！其实这里的女人都很善良，不会难为你的！」

离开枝的家，恰好碰上虎妞要到小溪汲，我追上前去，开门见山地要求她替我和双玲搭条红线。

虎妞笑着说∶「我答应你，但你想怎样谢我呢？」

见她说话时的态，我听得她的话意，遂说∶「我去的次数多，不怕你当家的会生气吗？」

「他呀！嘻嘻！」虎妞大声笑小声说∶「他最喜在别的男人玩过我之後接着，昨晚你走後，他来把我得清晨都不愿意起哩！」

「那我今晚去找你了！」

「不用找我，直接去找双玲就行了！小芳家的，我虎妞第一个和你好，在妹堆里好有面了，我要谢你才是真话，双玲妹人害羞，心里呀！兴许比我还浪，哼！都是女人嘛！能有多大分别呢？」

我回到家时，英姿已经起在煮早饭，我到厨房喝，英姿絮絮说∶「你昨晚到那儿去了，我们是知青，上山的目的是修理地球，村也已经和小芳说过……」

我不愿意听她多说什麽，喝了，拿着自己那份早饭，就匆匆溜回自家的屋里吃饭睡觉去了。

也许因为昨晚力战两个小妇的原因吧！我睡得让向东来叫我吃晚饭才醒来。

吃饭的时候英姿好像又隐约想说些什麽，我 诈充耳不闻，其他人也没嘴，英姿才没趣继续说去。

饭後，我在床上躺着，并不觉得有什麽特别的需要，但又想到透过虎妞去和双玲的约会，想到明天小芳就会回来了，我或者会和她统一认识，从此不和别人来！这样看来，我无论如何也要珍惜这最後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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