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狠狠地用鞭了我一顿，当众将我放逐，永生不让我再回落。”他仰起，望着那依旧皎洁的月——无论目睹人间多少杀戮，那月东升西落从未停止，好像永远都不会降任何一丝悲悯。“我临走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陆生宽我，说那只是我里的兽作祟，与我无关。没有人会希望发生这样的事。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用他这句话安自己。但是……没用，一用都没有。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娘。她不能兽化，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她看着我的时候，大概睛里还闪着泪，而我却能手……”

常胜抬起，睨了她一，无奈地摇了摇：“那次不一样。那一次，我并没有真的兽化。说实话，你从未见过我那个样，我也永远不想让你见到那样的我……”

经没有了昨日怕被她发现心中黑暗面的恐惧, 反而多了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最真实的，或是说最残暴的一面展示给她。

他垂，启时的四颗的犬齿，在月的映照很是森白。只是他的面凝重，神中着微微的悔恨与自白，那森白也变得有些无力。

“究竟是几岁时我也记不清了。那一年，我与弟弟常乐因为小事拌起嘴来，不知怎的，我的怒火却异常旺盛，没讲几句便跟他动起了手，接着就兽化失控了。”他阖上睛，太因为咬的槽牙地鼓起：“每每这样，我的世界都是一片血红。我看不到，也听不到。仿佛大脑再也不能支一样。等我再醒来，村已经被我毁得不成样。几栋房烧毁了，碎瓷片铺了一地。好几个兽人都为了阻拦我而受伤了，包括我的弟弟，连门那条河都染上了的血腥。而我娘，更是倒在血泊里，上全是爪印，再也没有醒来。”

“你的族人以为你杀了你的母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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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岳诗双伸手，覆在他的手上。他那粝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手里那枚犬牙，指节发白，发咯吱咯吱的响声。她以指腹轻轻在上面挲，希望能将他的执念开。她叹了气：“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这样的事。即使是兽化失控时的你，也能分清什么样的是敌人，什么样的是朋友。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也在濒临失控的况救了我吗？”

说到这，他的眉已经锁在一起。岳诗双看得，即使是经年已久，回忆起这段经历，对他来说依旧是痛苦的折磨。

如果这个弱小的雌不能接受他的过去, 那么就让她赶逃离，他不会有任何怨言。如果她还肯呆在他边……那么以后, 他决计毫无保留, 将所有的心里话全都告诉她。

他沉了气，继续说：“从我刚生开始，我兽化的频率就比其他兽人上很多。没有吃、冷了了, 任何一个让我不痛快的事儿，都能惹得我兽化发狂。只不过那时我还是一只狼，牙不尖爪不利，老和我娘都没有当回事, 反而因为我比那些不像狼族的孩凶狠而更加疼我。可大些, 尖牙利爪都了来, 他们才发现, 我发怒兽化后发狂, 会对落造成大的伤害。碰碎瓦片、撞坏房屋，我比时常来扰侵的狮族更加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