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说来，一时理解不了。

“不明白的地方到时候再问你师父吧，他很快就会找来了。”

此时已是早上，千骨在河边洗了洗，又吃了东方彧卿给的一些糕。

“谢谢。”

“我说过永远不必跟我说谢谢，在我这得到的一切都是要用代价换的。”东方彧卿凄苦一笑，当初从自己这得知可以用女娲石救白画的消息，不是让她付了最沉重的代价么？她其实什么都不明白。

两人坐在开满野的草地上，千骨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喇来去。

东方彧卿将躁动不安的她揽到怀里，让她枕到自己大上。千骨微微有些眩的觉，却再次奇迹的没有拒绝。她从未和师父以外的男人有过如此亲近，又或者说，这些年除了师父她就本没接过别的男人。可是前这人，她就是莫名的觉得喜和亲近，仿佛认识了许多年，好想抱住他永远都不要再分开。

东方彧卿白晳如玉的手指一抚摸过她的眉她的脸颊她的，神不可测。千骨的心剧烈的狂着，看着他的脸突然有些燥。

“这便是你大的模样么？骨，叫我怎么认得来。”

千骨不明白他话中的涵义：“我得是不是很难看，街上的人都叫我妖怪，看见我就跑。”

东方彧卿笑了起来，千骨简直鼻血都快来，明明平淡无奇的面孔，怎会笑起来这么好看的，害得她心都快停止了。

“不骨变成什么样我都喜。”东方彧卿温柔的将她发挽起上墨簪，“只是骨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那么大了，却半生存能力都没有，离开了你师父就完全不能活。这样只会越来越失去自我。你师父有心结，所以没办法用正常的方式来教导你。你自己要学会独立，不能老依赖他人。我熟悉的那个骨，从来都是的无畏的，不惧怕任何困难。我知你也不会差的，这和一个人聪明不聪明没有关系，关键是看他愿不愿意去努力。骨，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千骨黯然地，的确昨天自己好没用啊，连佩剑丢在哪里都不知，真是把师父的脸都丢尽了，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你和师父一样也是神仙么？什么事都知？”

“我和你一样，只是凡人罢了。骨，你知你师父是什么人么？”

千骨愣住了，歪着脑袋想了好久，然后慢慢摇，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连最亲的宾人也什么都不了解，她只知师父叫白画，其他的，那么多年了，师父没提，她也就没有问。

“骨，凡事不能只等着别人告诉你，或者告诉你该怎么。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还有主见，我不是你找因前世的自己，但是你不能把如今的自己也丢失了。许多不明白的，想知的，到时候回去了，亲自问你师父。只要你开问，我想他最后还是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千骨似懂非懂的，东方彧卿突然从怀里取了块晶一样的石来递给她。千骨看见里面的那条闭着睛睡觉的虫虫的时候，手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泪如雨，她不知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些零碎的画面和光影不断在脑中闪现。她如获至宝的把石抱在怀里。

“好可的虫虫。”

东方彧卿将她环住，中一丝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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