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

裴照抬看向他，笑：“麻烦，我自己清理了倒更方便。”

周煜澜拉着他坐，端起他的手看了又看，见还是白白净净的肤才放心来：“本就只有小雯一人在你边伺候，你倒好，连她也不要了，非得自己独住，你跟我说说到底哪里方便了？”

裴照任他着自己的手指，半垂着很是不在意的样：“我自己住舒坦些。”

周煜澜很认真地望着裴照，见他的侧脸被垂落的发遮了一半，很想看个完全，于是伸手要把发丝别到他耳后。然而手抬到一半，又记起这是有疤痕的那半张脸，思及他大概很不愿意来，就又把手放了。

“你不让小雯照顾，是因她不忠？”

裴照闻言侧过，睛很缓慢地眨了一，摇了摇。

沉默半晌，周煜澜笑了，在裴照的手上拍了拍。中秋佳节，不必浪费时间谈论些不重要的人。

他先站了起来，恶作剧般着对方的胳膊，直到裴照跟着起，他才开：“我们赏月去。”一边指向屋外的院，一边睁大了看着裴照，睛闪闪发亮的，比月光还要亮一些。这般姿态，仿佛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王爷。

不等裴照应声，他已经转过，打算往外走了。然而手被人一拽，只觉那人双臂缠上了自己。他被拽回了，低，而对方恰巧仰着。两人四目相对，气息互相拂着。自然而然地，周煜澜凑过去亲了亲他。

“我累了。”裴照说。

“我叫人搬两把躺椅来。”话音刚落，嘴竟被人堵住了。周煜澜意外，惊喜，兴奋。

两人齿缠着，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

结束时裴照气息已有些了，他牢牢箍住周煜澜的腰，自己倒退着，让对方跟着前：“月亮也没什么可看的。”

周煜澜不言语，任他引着自己，引着自己往床榻的方向去。人很快乐的时候，绪怎么也藏不住。于是他的笑意愈发放肆，睛都眯了起来。

（略）

待这晚的落幕，两人相对侧躺，□□钻在一个被窝里，都累到懒得清洗，呼间都是粘腻的靡味。

周煜澜的指腹在裴照脸上游走着，语调轻快：“老师今晚似火，当真把我累着了。”

裴照闭目养神，嘴一张一合：“你原来力可比现在好很多。”

周煜澜低笑起来，半真半假地撒起来：“那也是你将我消耗虚了的。”

裴照弯了角，不置可否。

歇息了，周煜澜的脑袋开始运作，记起了今日是中秋：“老师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御膳房的桂糕很是好吃，与咱们从前吃的那个味一模一样，我去叫他们送过来。”

裴照依旧闭着，抚上他的胳膊：“明天吧。”

“好，明天。”周煜澜低声，“那先休息，明天再尝尝那桂糕。”

第二日清晨，周煜澜睁开时，前便是裴照的面孔。他死了这样的日，幸福到像是还在梦中：“怎么不再睡会儿？”

说着抬起手去睛，裴照几乎与他同时，也抬起了手，往嘴里了什么东西。

周煜澜前还是模模糊糊的，没看清楚，却莫名其妙地僵住了。

接着，只见前人几乎用尽全力气了个吞咽动作。再接着，周煜澜只觉有朝自己洒过来，瞬时天旋地转，前血红一片，腥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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