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既然如此，又何必因将来的事扰了现在的快乐日。

他想着想着，思路越发不清晰，显然又要睡过去，迷蒙间隐约听到周煜澜说：“恨也好，总比不在意要好。”

裴照轻哼了声算作回应。

“至少老师该是忘不掉我的。”

裴照神安宁，呼均匀绵，大约是没听到这句话。

冬渐，转到了冬狩的日。

周煜澜是王爷，定要去，一去便是许多日，裴照思及自己一人待在王府也是无聊，便打算收拾东西回百草阁住些时日。

而周煜澜却说要带他同去。

裴照婉拒：“多谢王爷好意，然围场风大，我怕冷怕得要命，还是算了吧。”

周煜澜将他缩在袖笼里的手捉到自己手里，仔细将它捂了才再度抬瞧他，目光定到睫都一不颤：“老师必须去。”

裴照只觉手上的气顺着胳膊爬上来，激得他颤了一。他听见自己心里“砰”的一声，大约是温气蛮横地将冰面撞开了。

他当即明白了——到了，那一天到了。

第14章 14

皇帝喜狩猎，因此每回去围场的队伍都是浩浩的，这次也不例外。随行的有四个男，正是忘川、秋和刚被送去的两个假儿。

去的路上格外顺利，虽已是严冬，却连风都没怎么刮。所有人都被意外的好天气染，一路上声笑语不断。裴照在车里甚至听到外面两个侍卫小声讨论皇帝的风韵事，比如皇帝最在围场与男共骑，在背上些销魂事。

听着外面味十足的笑声，裴照却一丝一毫也笑不来。他提着心吊着胆，睡觉也不踏实，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就会发生什么大事。周煜澜与他共乘一车，气定神闲地。裴照偶尔瞥他一，他便回以一笑，却也只是笑，半句话都不讲。

裴照被他笑得心里发，越发不安，恨极了他这般与自己打哑迷的行为！

明明是周煜澜非将他拉沟里来，这会竟悠闲坐到一边，看着他转向，无提几句的自觉！要不是因隔墙有耳，裴照简直想掐着他的脖大喊：你这小王八是不是要造反啊！何时造给句准话可好？

然待众人到了围场，依然是风平浪静的。又过了两天，还是一切如常。

这日清晨，裴照实在忍不住了，几步走到刚大帐的周煜澜边。他有话不能直说，只好挤眉。

裴照是焦急严肃的，周煜澜却只觉他的样俏活泼，心中生满满的愉悦。手钻他的袖笼，捉着他的手了，低在他耳边：“不要着急，快了。”

言毕便放开他的手往皇帝帐中去了。

裴照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前浮现那年初雪时候，少年人款款而来的模样。一来一去叠合起来，同样是一白衣，只是如今的步伐似是比那时更定有力了些。

没多久，他觉着有些冷了，缩了缩脖转往帐中去。伴随着后此起彼伏的蹄声，他每一步都走得庄重，盼着那人能得偿所愿。周煜澜想要的真心，他以前给不了，因着直到现在，他也才第一次让自己看见。

本以为又会是宁静的一夜，裴照刚熄了烛火，李公公却来了：“裴公，陛有请呐。”

他一皇帐便被两名侍卫到了椅上，挣扎无果，只见皇帝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她边跪着个被五大绑的人，正是他的假儿。

裴照惊骇，装镇定：“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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