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抖了起来。

裴照双眉微挑，重新坐到椅上，终于：“起来吧，跪着怪累的。”

忘川无比虚弱地起，趔趄几步才将将站稳。

裴照：“回去歇息会，晚上还要伺候人。”

忘川行礼告退，裴照在他迈门的那一刻，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今晚的是你作为百草阁公的最后一单了，好好。”

他不理忘川目瞪呆的样，踱步回床上，喊了阿紫，让她把忘川送回房，伺候他洗漱更衣。代完打了个哈欠便睡了。

第3章 3

裴照闭目养神，并未睡着，他思索着秋之事，不知是否能有转机。皇帝给他三日，明天便是第二天了。

他偏秋，就像裴世芳偏他一样。只是他们的法不同。那时裴世芳夜夜要他，而他却是哪个年满十六的儿都试过了，唯独没用过秋。

秋是三个月前自己找上门来的。瞪着双怯生生的睛立在门边，问可否收留他。秋年满十七，理说是不合规矩的。

百草阁向来只收垂髫稚，阁后便是百草童，请师傅教他们琴棋书画，这样在院中养至十六岁，方才挂牌改称公。也正因如此，百草公才与外面那些鄙男有着云泥之别。

然还是那句话，规矩是人定的，而现在裴照是那事之人，让他喜才是唯一的规矩。

秋模样净净，形瘦弱之极，仿佛一阵风来都能将他跑一般。

他一直垂着，慌张到止不住颤抖，战战兢兢的小模样很合裴照心意。扔到床上，看他伈伈睍睍地用那一就碎的小板压住自己，搞不好还能一边律动一边掉泪，相比那些形健硕的，定然别有一番味。

“抬起来。”裴照。

秋闻言只仰看了他一就又迅速低了回去。

裴照起他的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满意。

恰逢那日牡丹香分外郁，推着秋就了百草阁的院。

秋挂牌，首位客人就是让他上面的，折腾半宿却是连城门都没能没撬开，客人愤然离去，只留秋独坐，失魂落魄地泪。

裴照差人安抚客人，自己撩袍跨房。

秋见他，慌忙扯过被盖于自己小腹之上，羞得面红耳赤，低声：“义父，我......”

裴照非但不恼，反而更喜他一分，坐到他边，用手指给他抹泪，：“不碍事，改日义父亲自教你。”

秋泪朦胧地扭望向他，没言语声。

裴照笑，凑到他耳边：“怎么，不相信义父的本事？”

秋慌忙摇，了不知多少遍“不是”。

裴照死他这模样。

他单手将秋搂怀中，另一只手探被中。

秋大惊，慌张之却更加捂了被，这倒是将裴照那只巧手牢牢困在里面了。

“义父......”像只受了伤的猫儿在叫。

裴照满面风，：“今日为父先帮你把火了。”

秋大赧，：“不，不劳义父动手......秋自己来......”

裴照：“秋这是怕为父累着？那便不用手。”说着便钻那棉被。

他为了这个儿几乎把毕生绝学施展了一番。

坐着的那人自是受不住的，结束之时只觉目眩，竟是快要过去。

只是裴照那日说的改日亲自教他，竟是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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