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什么有文化的兵，就不用这么上了嘛，非要上到将军，明显不行，那就面对现实呗，吃饭过日要钱啊，就挣钱嘛……”

“那你挣这么多……”方原听着他说什么励志无用论，觉得简直不能服人心。

“这是我能力之所及啊，我又不求自己，修房这事儿就着么，我怎么知能挣这么多？总不能钱到前不挣啊。”龙铁军郁闷得笑声，“我当初还真没想过搞成这样哈哈哈……”

“我……”方原一气堵在心，没法反驳。

“一句话，你了，闺女势必想到你想她去，平时是竟给你找事儿，实际上人家心疼你。你是不知，你家澄变着方儿骗我买画，那是心疼爸爸。到时候人家又心疼爸爸了，委屈自己跟肖裁去国，你自己委屈闺女走，你两个都委屈自己，委屈加委屈就等于委屈的不得了……”

龙铁军明明是笑眯眯说这话的，可方原听着怎么这么愁人呢，愁得方原都快哭来了。

“……你就后悔吧，没法了。”龙铁军说完，笑看着方原愁郁的样，越发开心，“方原就是个蠢货啊”这个结论越发清晰明了。

咚咚咚，他两个这边说得肝寸断，那边两个小同学已经到车边了，敲敲车窗，他两个才看见。

那两个小同学手牵着手站在外边，一人手里咬着一个小冰淇林，两个书包都在龙思齐上。

龙铁军降车窗，“都快十二月了，你俩还吃冰淇林，不怕拉肚啊？”

方原从副驾伸了脖看他俩，话是说不来了，心里想得是怎么能手拉着手呢？澄拉着别的男孩儿的手，他方原的闺女儿拉着另一男人的手……除此之外，再想不到别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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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龙铁军瞟见方原那样都替他累。两个小同学在后排说得火，方原竖着耳朵听人家讲话，鼓着睛、伸着脖从后视镜里看人家两个，“监视”得超级专业。

龙铁军忍不住喊了一声后面的小同学，“澄、思齐，晚上想吃什么？爸爸先打电话给家里说。”

“我想吃煮片，学校的菜太清淡了，我都忘记麻辣鲜香是个什么觉了……方原，你好不好，一想到我都吞了！”方澄才不客气，上就扑到前排两个座位之间，跟方原撒。

方原一回，看着自己闺女的大脸，心一被拽了上来，得像小啄米。

“龙思齐，保证你也会喜的，方原的手艺可好了。”方澄得到方原的肯定答复，立刻坐回去跟龙思齐说话。

方原脸上的失落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龙铁军差笑声，方原拿澄没办法，拿龙铁军也没有办法，只能瞪一龙铁军了事儿。

终于到家，龙思齐带着方澄往房去，两个小同学就走了，剩两个老同志，看着人家两个要好的背影很是不能平静。

龙铁军嘴里啧啧赞叹两声，搓搓手特找打地说：“亲家公，看看咱儿女两个多登对。”

正看着两个小同学影的方原，回来对着龙铁军龇牙，“龙铁军，我怎么没看登对来，别睁说瞎话。”

“好，我说正经话。”龙爷就方大师龇牙，“待会儿原原你厨，我把澄给你支来，肖裁那事儿，速战速决听到没？”

方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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