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上的，那一定得是跟我灵魂相通的，我才愿意奋不顾跟他去。我要看上了，我就得把我现在的生活全不要了，跟他不要脸、不要命地奔天涯去。我这把岁数了，闺女未成年，爹妈奔七十的人了，你觉得我还真能看上你么？”方原说了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酸，使劲儿擤擤鼻，“我看上谁啊，我谁也看不上，我也不跟谁好。别来不正经的，你就心里自己问问自己，你找一个男的，真带去让你家龙思齐叫妈？”

龙铁军没说话，方原这话说真了，自己没法反驳。

带回去让龙思齐叫妈也就是一个玩笑话，全天人知龙铁军玩男人成瘾都行，龙思齐不行。

方原往被里钻，心里一个劲儿叫自己快睡着，睡着了就完事儿了，天亮了就完事儿了，一拍两散就完事儿了，就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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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搂着方原的龙铁军终于松开了手，平躺回去，望着天板反省。

也对。方原这样的，真看上了是要为走天涯的，格事儿的可都是艺术家。方原这个艺术家都不艺术家专利的格事儿了，龙爷更不会。

龙爷不是艺术家，龙爷有个前途光明的儿，还有个老年痴呆了的爹。

不龙爷怎么的想要将心照明月，最多也就想到了把方原供成个姨太太，兴了睡睡，不兴了砸钱散伙。

这心对明月来说也不怎么值钱，明月不照就不照了吧……

想想睡了儿同学的爹，本来就够呛了，真成个姨太太，以后拿什么脸跟俩小孩说。

不由己这个词儿就是为了中年男人造的，太贴切。

龙铁军历来快，既然大家都把话说白了，留在一起除了膈应也没别的什么了，可龙铁军动不了，看着旁蜷成一团的方原动不了，不知是心里不愿动，还是累惨了真动不了。

看了半晌，撑着起来，额在方原轻轻碰了碰，又顿了顿才：“照你说的办。”

方原听了，整个都缩被里。

龙铁军拖过另一个枕，枕上去，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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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澄！”龙腾楼里传小谢老师的咆哮。

方澄赶到诗圣伯伯雕塑的影里，抬看见龙思齐这笨动也没动，冒险伸一只手来把他也拉影里。

龙思齐被方澄一拽差跌倒，方澄嫌弃龙思齐不机灵，一把把他摁住，整个人都压在人家龙思齐的上，隐蔽了好一会儿，方澄才想起来，今天晚自习要模拟语文测试的，被龙思齐一耽搁忘了回教室。

“龙思齐，你害死我了。”方澄当然知压住的是龙思齐，一掌拍上人家的，“想找我直接来我们班啊，抢我的漫画，你耍什么帅啊？害死我了。你个大菜的舞，不了。”

龙思齐被人拍就算了，还被教训，可让肯定不喜自己的方澄和自己舞，比跟任何一个其他女生舞都轻松一万倍。龙思齐不打算介意了，一把住方澄的手，终于脸来，“你要加条件就说，别拐弯抹角。”

“你……”方澄果断把后面的话吞了去，“本来就应该加条件。你想想，我们学校光初三就三百来个女生，舞会上我跟你，那得是多大的压力，抄作业这事儿本就不能排遣这个压力。”

“走了。”龙思齐瞅见小谢老师杀气腾腾冲堂方向去了，提醒方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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