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杀了。”

毕竟前世这东西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吧。

白瑾瞥了一窗外的天，轻柔地说：“时间还有的是，我们换一个地再聊吧。”

听见关于李寒镜的事，李清的神凝重了起来：“姑且先和我说说看吧。”

“年轻真好啊。”白璃看着杏李场上正在火朝天地运动着的学生们，不自觉地发慨。

“也是。”白璃讪讪一笑，

“你说这话也太早了一吧。”李寒镜有些汗颜。

“几乎？”李寒镜有些不满地微微颦蹙。

“你就当这是真相吧，剩的细节，就算是我们自也很难解释清楚。”白璃有些苦恼地扶额。

“说的没错。”白瑾望着茶杯上升腾的烟雾，犹豫了片刻才说，“李先生，能帮我向你的妹妹转告一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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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看着李清邃的眸，发自心地赞叹：“厉害，几乎碰到了真相。”

在离开白璃的旧宅之后，白璃提议既然来了，不如到附近的杏李学园转转。对此，李寒镜也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从白璃离开杏李算起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十余年的时光，然而如今杏李的总布局和过去完全没变。即使过去了那么的时间，以现在的光看待这所学园，白璃依旧会认为它是自己所见过的最为豪华的学园。那些匆匆逝的时光并没有让它的气质逝，反而增添了一丝厚重的意味。

“好啊。”李清欣然接受，“要去哪里呢？”

“想多了。”李寒镜毫不留地抹杀了恋人的幻想，“十多年前的座椅早就更新换代了。”

轻描淡写的话语里却涌了连李寒镜都能够切受到的悲伤。

“那个人格最终去了哪里呢？”李寒镜不依不挠地提最后的疑问。

段才能到这一的吧。”李清侃侃而谈，“而过去那位和我相见的‘你’，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应该是白璃小吧。”

白璃在暗地里苦笑。

“本该是这样的。”白瑾自嘲地笑着，“结果却差错地被某个人救来了。”

“理由是有的，第一就是我找不到关于你的任何资料，世界上仿佛并没有你这号人一般，就算找到了微小的蛛丝迹，最终也只能找到白璃小上去。”李清竖起一指，然后继续，“第二其实算是我个人的一些猜测，我发觉过去你似乎只有在晚上才会现。你这么必然有自己的原因。那时我也试图派人去跟踪你，然而那些人不是跟丢了，就是被你打昏了。不过我仍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有没有可能是白璃小在白天纵，而你在夜晚纵。”

“去那个我们彼此都熟悉的地方。”白瑾话音刚落，李清便明白了她要去哪儿。

“不知我们的座椅还在不在过去那个教室。”白璃的视线望向教学楼。

“不如何，活着就是一件好事。”李清递给白瑾一杯茶。

白瑾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事：“那些菜鸟原来是你派来的啊。”

“说无凭，你有什么理由吗？”白瑾摊开双手。

“其实还有第三，那就是过去的你和白璃小得太像了，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相似到这地步。”李清最后总结，“综上，我认为你应该是白璃小的另外一个人格，而现在用不可思议的手段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