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抖，湛蓝的底如盈着一片海。

“我所说的，‘想要去的事’，就是这样。”

轻轻的声音落在优的耳畔，让他微微一愣，挣扎的动作也放缓了。

“你……”优怔怔地盯着她。

“我知，他已经死了。但是……我还活着。没有完成的愿望，可以在我上完成。”莲沼与他的面孔近在咫尺，两双同的眸彼此对视着：“没能实现的‘一起逃走吧’，还可以继续践约。”

莲沼略一低，又咬住了他的角。这一次不再是蜻蜓般的一碰，而是带着缱绻的吻。她阖上双目，只凭觉吻着少年柔的。

在起初的愕然之后，优悄悄敛去了眉目间的诧异。他清冷的面庞上浮现了略略犹疑之，微动的右手却始终没能推开伏在上的少女。

最后，那只蠢动不安的手竟然违抗了他脑中的命令，死死地揽住了莲沼细瘦的腰。他的五指缩，隔着衣服贴着她微温的肌肤。这一刻，他似乎搂住了多年前那个同在第六研究所的女孩。

“……明音。”

被刻意遗忘许久的名字，又从脑海中浮现。他在亲吻的间隙里，喊了这个名字。

“嗯。”

少女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不知怎的，原本于被动地位的优竟然变得主动起来。青涩却又带着微微侵略的吻，辗转碾过齿。明明外表很是清冷，动的时候便有了奇异的掠夺。

莲沼诧异地发现，优学的很快。

也许她应该夸奖他，不愧是第二驱师？

察觉到腰上的手越揽越，她忍不住挣脱了这个攫走她氧气的吻。她一边低着微，一边轻声责备：“要窒息了。”

“该怪谁呢？”

对方又吻了上来。

莲沼的手落在了他的扣上，手指轻轻一勾黑底红边的制服。她眸光一暗，中问：“你喜我吗？”

#妈的都亲成这样了，你要敢说不喜我就打死你#

这个问题，却让一直专注于亲吻的少年停住了动作。空气中的暧昧氛围散去，优放开了她的嘴，有些别扭地侧过了去。墨蓝的发盖住了他的面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

许久后，他说：“……抱歉。”

莲沼：……

#我打你！#

屋外的落雨未停，天空愈发郁。优望着窗外的天，缓缓说：“抱歉……我不能说。”

类似的对话，在多年之前似乎也发生过。莲沼不由有些好奇：“理由？”

优闭上双，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说缘由。

“是因为你幻象中的那个女人吗？”

“……”被骤然猜了谜底，优竟然松了一气：“嗯。”

“她是和你定约定的小樱，想要命令你变回原来的样？”

“不是！！”

“那是？”

“我……”优的眸光一沉。

半晌后，他终于开：“我无法看清楚她的面孔，也不记得她的名字。但是，我知，曾经的我和她是恋人，并且定了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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